。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中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立在屋脊阴影处,正冷冷收回掷出暗器的手。
杜琮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涌出大口鲜血,随即扑倒在地,气息断绝。他背后,深深嵌着一枚造型古怪、似镖非镖、似锥非锥的幽蓝暗器,刃身刻满细密符文,正丝丝缕缕地消散着阴寒灵力。
“又灭口?!”李同尘又惊又怒。
那黑衣人一击得手,毫不停留,身形一晃便欲遁走。
“哪里走!”韩伯鱼怒喝一声,身形如电,瞬间跃上房顶,直追而去。
那黑衣人感知到追兵,头也不回,反手又是一挥。一道乌光破空而至,速度快得惊人,带着尖锐的破风声与一股凌厉霸道的毁灭气息,直射韩伯鱼面门。
韩伯鱼心头一凛,不敢怠慢,手中书册光华一闪,一个凝实的“盾”字飞出,瞬间化作一面厚重光盾挡在身前。
然而,那乌光暗器与光盾接触的刹那,只听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光盾竟如纸糊般被轻易洞穿!
“什么?!”韩伯鱼大惊失色。这光盾虽非他全力施为,但也足以抵挡寻常六境修士的猛击,此刻竟连一瞬都未能阻挡?
他反应极快,书页连翻,“固”、“御”、“墙”三字接连飞出,层层叠叠的光华在身前布下三道屏障。
“噗、噗、噗!”
乌光接连穿透前两道屏障,势头稍减,终于在第三道“墙”字屏障前力竭,发出一声闷响后坠落在地,竟是一枚通体乌黑、非金非木、头尖尾梭的古怪法器。
就这么一阻的功夫,韩伯鱼再抬头时,那黑衣人已消失在重重屋宇与夜色之中,无迹可寻。
韩伯鱼面色凝重地掠回院中,看了一眼地上那枚乌黑暗器,又望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,沉默片刻,最终摇了摇头。
李同尘看着院中顷刻间新增的两具尸体——杜琮与那不知名的中年人,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:“这……线索又断了。我……我岂不是依旧无法自证清白?”
韩伯鱼闻言,转头看向他,眼神已与最初相见时截然不同,他缓缓道:“不必忧心。自你越狱后,还敢前来寻我时,老夫心中便已信你并非真凶。”
此时,一名身着刑部官服的主事上前,拱手问道:“韩教习,眼下情形……该如何处置?”
韩伯鱼再次将目光投向黑衣人遁走的方向,眉头紧锁:“方才那人,修为恐怕在我之上,所用法器更是诡异霸道。此事……已非我等能轻易追查到底。”他顿了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