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嗤笑一声:“正人君子?呵。”
那声“呵”轻飘飘的,却像一记耳光抽在伍皓文脸上。他羞愤交加,正要再说什么,眼前却陡然一花!
李同尘动了。没有花哨招式,甚至没动用真气,只是简简单单一步踏前,一拳挥出。快,且重!
“砰!”
伍皓文根本来不及反应,只觉得面门剧痛,眼前金星乱冒,整个人向后仰倒,口中腥甜,一颗门牙混着血沫飞了出去。
“啊!”他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。
李同尘却并未罢手,欺身上前,单膝压住他挣扎的身体,左手揪住他衣领,右拳再次举起。
“住手!你……你卑鄙!伍哥哥方才根本没使出真本事!”季照微尖叫一声,冲过来想推开李同尘。
李同尘抬头,冷漠地扫了她一眼。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冰寒的警告,瞬间将季照微钉在原地,涌到嘴边的话也噎住了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,脸色煞白。
“有本事……有本事就别趁人之危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却仍不肯服软。
“砰!砰!”
又是两记沉闷的拳头落下,砸在伍皓文那张还算清秀的脸上。他起初还能呜咽挣扎,很快便只剩下痛苦的呻吟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,眼眶乌青,鼻血长流,模样凄惨。
“灾星!李同尘!”又一个声音响起,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只见城门洞内,又走出一名书生。此人年纪稍长,约莫二十五六,面容方正,穿着一身更显考究的月白儒衫,腰间系着玉佩。他面沉如水,目光扫过地上已成猪头的伍皓文,又看向李同尘,最终定格在李同尘脸上。
“欺负一个女子,算什么本事?你的对手,是我。”他语气比伍皓文沉稳,但那份敌意同样毫不掩饰。
李同尘松开伍皓文的衣领,任由季照微扑过去查看伤势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冷冷地投向新出现的白袍书生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:“你又是谁?”
“浩然书院,康松栋。”白袍书生微微颔首,姿态从容。
李同尘眯起眼睛,视线在康松栋和地上呻吟的伍皓文之间扫了个来回,声音沉了下来:“又是浩然书院?你们浩然书院今日这般阵仗,是想干什么?莫不是要与我镇抚司开战?”
康松栋闻言,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是而非的微笑:“李大人言重了。不愧是传闻中的‘灾星’,惯会给人扣上这般吓人的帽子。我等今日在此,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