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你自攀附上镇抚司后,所过之处,构陷忠良,欺凌乡绅,不知多少正人君子因你罗织罪名而蒙冤下狱……今日,我伍皓文便要替天行道,会一会你这朝廷鹰犬!”
“等等,”李同尘打断他,气极反笑,“你说我构陷忠良?我构陷谁了?”
“巧言令色!”伍皓文将袖袍猛地一甩,脸上写满了鄙夷,“定是你这等攀附权贵之辈,为了邀功请赏,对那些真正的正人君子屈打成招,罗织罪名!不然,你一个籍籍无名的小道士,如何能年纪轻轻便坐上镇抚使这等高位?” 他向前逼近一步,目光如刺,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,“与你这种心术不正的小人,多费口舌不过是徒劳。今日,便在手底下见个真章吧!”
李同尘不再看他,转而盯向季照微,声音冷了下来:“季总旗,你这是何意?带我来此,就是为了这个?”
一旁的钱小旗也懵了,连忙摆手:“这……这啥情况?季照微,你搞什么名堂?”
季照微咬了咬嘴唇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抬头迎着李同尘的目光,声音虽有些发颤,却带着一股固执: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事,你自己心里清楚!现下浩然书院的伍师兄向你挑战,乃是堂堂正正的切磋论理,你莫非怕了不成?”
李同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让季照微心头一凛。他不再理会她,转向伍皓文,语气平淡:“我对你的‘挑战’没兴趣。让开,我要进城。”说罢,竟真的迈步,径直朝城门走去,仿佛眼前拦路的伍皓文只是一团空气。
就在李同尘与伍皓文擦肩而过的瞬间,被如此无视的伍皓文勃然大怒,脸上那点故作矜持的儒雅瞬间破碎:“狂妄小人!安敢如此轻视于我!”话音未落,他竟猛地一掌,挟带着一股不弱的真气,直拍李同尘后心!这一下毫无征兆,分明是偷袭,与方才口中“堂堂正正”四字形成了绝妙讽刺。
然而李同尘看似随意,实则早有防备。他甚至连头都没回,只是肩背肌肉微微一绷。
“噗!”
一声闷响,那掌力结结实实印在李同尘背上,却如泥牛入海。李同尘身形晃都未晃一下,脚步不停,继续向前。伍皓文这蕴含真气的一掌,对付寻常武夫或许够看,但打在已至四境锻体、肉身强度远超同阶的李同尘身上,简直如同挠痒。
伍皓文只觉得手掌发麻,反震之力让他胳膊酸软,再看李同尘恍若无事的样子,顿时愣住了,脸上血色褪尽,满是难以置信。
李同尘这才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,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