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与镇抚司为难,不过是想与李大人切磋一二,印证所学。顺便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锐利了些,“也为那些据说因你而蒙冤的忠良之士,讨一个公道说法。”
“切磋?”李同尘指了指地上哼哼唧唧的伍皓文,又看向康松栋,“打完一个又来一个?你们浩然书院,是打算用车轮战来‘讨说法’?”
康松栋面不改色,依旧微笑道:“李大人此言差矣。伍师弟率先出手,不过是试探,意在观察你的手段路数。只是没想到,李大人竟如此……不讲武德,趁其不备,骤然发难,以致伍师弟一身本事未及施展便已落败。实在令人扼腕。”
李同尘简直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气笑了。他摇摇头,懒得再与这等人浪费口舌,转身便要继续朝城门走去。
“李同尘!”康松栋见他如此无视自己,脸上那点虚伪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,厉声喝道,“你这是何意?怯战不成?”
李同尘头也不回,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:“老子没兴趣陪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把戏。哪凉快哪待着去,少来烦我。”
如此轻蔑的态度,彻底激怒了康松栋。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怒喝一声:“狂妄!”右手猛地探入怀中,取出一本看似寻常的线装书册,迅速翻开。书页无风自动,哗啦啦翻到某一页,其上墨写的一个“撞”字骤然亮起微光!
“去!”
康松栋并指一点,那“撞”字竟从书页上剥离飞出,见风就长,瞬间化作半人大小,带着一股沉凝厚重的意念力量,如同无形的攻城巨木,呼啸着朝李同尘后背撞去!这一击,可比伍皓文那粗糙的真气外放要凌厉得多,乃是浩然书院儒修以文气驱动“真言”的攻伐手段。
李同尘虽背对着他,灵觉却早已锁定对方。就在那“撞”字临身的刹那,他腰间木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,看也不看,反手一剑斜拍而出!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那气势汹汹的“撞”字真言,竟被这看似随意的一剑拍得粉碎,化作点点流光消散。木剑去势不减,顺势向前一递,一道凝练的淡青色剑气离刃而出,悄无声息却又迅疾无比地斩向康松栋!
康松栋大惊失色,他万没想到自己蓄势一击竟被如此轻易破去,更没料到对方反击如此之快!仓促间,他只得将手中书册横在胸前,书页急速翻动,一层淡金色的光幕瞬间展开。
“嗤——”
剑气斩在光幕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光幕剧烈波动,明灭不定,康松栋更是被震得连退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