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爷我吗?!”
巨鼠额角青筋暴凸,它眯眼狠狠剜了小道士一眼,强压怒火,决定无视他,转而直勾勾盯着赵长歌,阴恻恻道:“真没想到啊……在这福州地下的深处,竟让我寻到了这具跂踵遗骨。我便尝试着,将偶得的一片‘天魔血肉’附着其上。呵!”它发出一声尖锐的怪笑,“你们猜如何?果如赠我血肉之人所言——此物神异非凡!它不仅令这死去的跂踵如生前般散布瘟疫,更让这瘟疫变得更为猛烈!看啊——”它得意地用一根触须指向广场中央那正在融合尸骸的恐怖存在,“天魔之妙,竟欲借这尸骨重焕生机!我真是期待,待这跂踵……或者说新生的天魔彻底复苏,该是何等光景?”
小道士按捺不住,厉声质问:“少废话!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那天魔血肉从何而来?还有——你处心积虑布下此局,就是为了屠戮这方圆百里的无辜百姓?!”
巨鼠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嗤,再次打断他:“呵,倒忘了自报家门。吾乃二十八星宿之一,‘虚日鼠’——”
“虚日鼠?”小道士一愣,随即立刻低头对胸前的小白猫叮嘱,“小白,看见没?前面那脏兮兮的肥老鼠……呸,老鼠都脏,咱可不能吃,会坏肚子的!”
小白猫闻言,抬起小脑袋,非常郑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
虚日鼠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:这一人一猫简直有病!它咬牙切齿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:“好,好得很……待会儿,本座就送你们一同上路!”
赵长歌向前一步,将二人一猫护在身后,目光锐利如刀锋:“原来是妖族的星宿妖将——虚日鼠。既然阁下已现身,何不解答我这位小友的疑问?也好让我等做个明白鬼。”他语带讥讽。
虚日鼠笑得愈发猖狂:“无妨,无妨……反正你们注定要葬身于此,本座便大发慈悲,让你们死个明白!”
“你才死在这里呢!”苏舒气得跺脚。小道士赶紧拉住她:“苏舒师妹别急,让这丑东西把话说完,待会儿揍它的时候也好知道该往哪儿使劲!”
苏舒这才气鼓鼓地瞪着虚日鼠。虚日鼠额角青筋又跳了跳,强压怒火,故作姿态道:“哼!那天魔血肉,乃是一位神秘人所赠。至于他是谁?无可奉告!他只道此物妙用无穷。本座得之,一直珍藏,苦思其用,直到……”它眼中闪过一丝狂热,“直到发现了这具跂踵尸骨!你们可知,即便死去多年,这尸骨散发的威压依旧令人心悸!本座灵光一现,将那天魔血肉置于骨上……结果如何?”它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癫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