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血肉竟真的依附其上,并向本座传递出无比强烈的渴望——对更多血肉的渴求!于是,本座便将这尸骨移至地表。就在这血肉与跂踵遗骨融合之际,那股瘟疫瘴气……便自行滋生,开始侵蚀周遭的人族!”
小道士敏锐地追问:“为何你这瘟疫独独不伤你?莫非……”
虚日鼠得意地甩动一根触须:“自然!本座修炼魔功有成,这天魔……视我为同类!”它接着道,“于是,本座试着将那些人族的尸体搬到它身边……呵呵呵!它果然开始缓慢吸收!吞噬凡人血肉后,它的力量日渐壮大。期间来了几个镇抚司的武修?哼,区区两三境的蝼蚁,在瘴气中自身难保,很快便染疫而亡!本座惊喜地发现,吞噬修士能让它成长更快!可惜它当时尚弱,本座不敢引来太多修行者,只得继续从凡人下手。待吞噬了足够多的凡人和那几个武修后……”它指向广场中央,声音因期待而颤抖,“看!吞噬了如此多的血肉,它……它即将真正活过来了!它复生之时会如何?本座真是万分期待啊!”
“白云道长他们呢?也被它吞了?”小道士追问,心悬了起来。
虚日鼠眯起眼,杀意森然地盯着这个屡次冒犯它的小道士:“那倒没有。白云那厮还算有点本事,感染了瘟毒,带着手下躲起来了。不过身处瘴气核心,他们又能撑多久?不必担忧,”它咧开嘴,露出森白利齿,“你们很快就能在黄泉路上与他们相会了!”
“为什么?!”小道士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为何要在我人族境内行此灭绝人性之事?为何要害死这么多无辜百姓?!”
“无辜?!”虚日鼠瞬间被点燃,嘶声咆哮,声音里充满了积压千年的怨毒,“当初你们人族将我妖族驱离故土,逼我们远走西域苦寒之地时,可曾想过‘无辜’二字?!至于为何……”它狰狞地咆哮,眼中红芒爆射,“带着这疑问下地狱去吧!!”
就在虚日鼠话音落下的刹那,广场中央那庞大的跂踵尸骸猛地一震!它恰好吞噬完身边最后一具尸体,发出一声沉闷如深渊巨鼓般的低吼!这声音蕴含着诡异的力量,小道士、苏舒,甚至小白猫都顿感头颅如遭重击,剧痛欲裂。
“定心!”赵长歌低喝一声,周身灵力轰然爆发,瞬间将二人一猫笼罩在内,将那恐怖的音波冲击隔绝在外。
虚日鼠见此情形,发出一连串阴冷刺骨的笑声:“赵长歌!你将自己禁锢在六境巅峰如此之久,迟迟不肯突破,莫非真是为了未来冲击八境?呵呵……但愿你对上这跂踵的时候还能把持住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