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,压低声音追问:“赵大哥,一开始的疫情……便是从这烟岚镇开始的?”
赵长歌轻轻摇头,面色凝重:据我所知,这座镇子并不是一开始就被瘟疫感染,而是在瘟疫蔓延之后才被波及的。但奇怪的是,方才我在空中俯瞰时,发现唯有此处才是这瘴气的核心所在。若是镇子先遭瘟疫,而后蔓延至周边村庄,倒也合情合理。但事实恰恰相反——先有村庄染疫,后有镇子被波及。更蹊跷的是,这笼罩四野的瘴气,其源头竟是这座看似受害最深的镇子。所以...
小道士闻言,脸上浮现出严肃的神情:难道...是有人故意将瘟疫的源头转移到了这里?这是一场人为的瘟疫?
一旁的苏舒不耐烦地撇了撇嘴: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那么多干什么,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
小道士与赵长歌对视一眼,彼此心领神会。随后,两人默契地点点头,迈步向这座死气沉沉的烟岚镇走去。
踏入镇子的刹那,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袭来,浓烈得几乎让人作呕。那气味像是常年堆积的腐尸与霉变木材混合而成,又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,令人头晕目眩。整个镇子宛如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巨大坟墓,静谧得令人窒息,连空气都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。
街道空旷得可怕,寂静得连虫鸣鸟叫都不存在,唯有那灰蒙蒙的瘴气如幽灵般在四周缓缓飘荡。那些暗色的生物组织如同活体铠甲般覆盖着建筑表面,随着瘴气的流动而轻微蠕动,与这死寂的镇子诡异地融为一体,仿佛它们本就是一体,共同编织着一场恐怖的噩梦。
三人小心翼翼地沿着街道前行,脚下的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每一声都仿佛是这座镇子在痛苦地呻吟。小白猫好奇地探出小脑袋,从道士胸前的小布袋里东张西望,它那碧绿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不安的光芒,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破败的景象。那些残垣断壁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肆意扭曲过,墙壁上布满了奇怪的纹路,仿佛是某种未知生物留下的神秘符号。
小道士自从踏入这镇子以来,眉头便越皱越紧,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。突然,他猛地停下脚步,声音低沉而急促:不对!镇子里的人呢?他环顾四周,声音微微发颤,瘟疫爆发到现在,按照常理,活着的百姓们都会自发地去附近城池逃难。可驻军已经封锁了这片区域,也没听说这烟岚镇有人逃出去。这些百姓可没有治疗瘟疫的丹药,既然如此,现在那些死去的百姓尸体呢?
赵长歌看了小道士一眼,微微点头: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