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怪异触手,在雾气中微微颤动。门扉上的漆皮大片大片地剥落,露出下面锈迹斑斑的铁件,那些铁件上布满了蜂窝般的孔洞,仿佛是被某种未知生物的酸液腐蚀而成,孔洞中不时渗出墨绿色的黏液,滴落在地上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坑。
门楼上镌刻的三个大字——“烟岚镇”,也未能幸免于难。那原本苍劲有力的字体,如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,笔画变得扭曲、缠绕,仿佛活了过来一般。每个笔画的转折处都凸起了一块块不规则的瘤状物,像是肿瘤般不断地蠕动,仔细看去,还能发现瘤状物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,如同某种神秘符文,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。字体的颜色也不再是清晰的墨色,而是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,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祥的征兆。
“瘴气的中心,居然是一座镇子?”小道士惊疑不定地望向前方那被灰雾笼罩的镇子。他的目光黏在那些暗色、如活物般蠕动着的生物组织上,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,强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:“这些附在门楼、附在建筑上的……究竟是什么邪物?!”
那些暗色的“表皮”随着瘴气的流动微微起伏,像是有生命般缓缓收缩扩张,表面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——那绝不是正常砖石该有的痕迹,倒像是某种生物的黏膜组织,湿漉漉、黏糊糊的,透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。
“魔教的功法怎会如此亵渎自然法则?!砖石土木本该是死物,怎会……怎会生出这般不可名状的活体?!”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门楼最上方那根扭曲的横梁上——那根原本该是笔直的木料,此刻却像被无数条暗色的触须缠绕、侵蚀,表面鼓起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瘤状物,正随着瘴气的流动缓慢蠕动,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,钻出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他的目光忽然一顿,想起方才在瘴气中听到的嘶吼,又想起那只怪熊身上同样覆盖着的怪异触须:“莫非……便是这些东西,导致那熊变异的?!”
看着这怪异恶心的生物组织,一直沉默的赵长歌眉头紧锁,目光在那些暗色的生物组织上逡巡,神色凝重,缓缓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” 他抬手示意众人后退,声音低沉而严肃:“大家千万别触碰这东西,以免造成什么古怪的后果。” 他的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灵光,在身前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,将那些蠕动的“表皮”隔绝在外——灵光触及暗色组织的瞬间,竟隐隐泛起黑色的涟漪,像是被某种力量侵蚀。
小道士与苏舒对视一眼,果断地退后一步。小道士仍盯着那些扭曲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