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户人家看看。说罢,他大步朝着一户门开着的民居走去。那扇破旧的门在微风中轻轻摇晃,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。
赵长歌走进屋内,屋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,那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昏厥。墙壁上的壁画也已模糊不清,只能隐约看出一些扭曲的形状,仿佛是某种恐怖生物的轮廓,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。他在屋内仔细地搜寻了一番,翻遍了每一个房间,过了一会儿便走了出来,对着小道士与苏舒摇了摇头:没有人,也没有尸体。
赵长歌没有丝毫犹豫,又朝着下一家走去。只不过这家大门紧闭,门上的油漆早已剥落,露出了斑驳的木头,上面布满了奇怪的疙瘩,仿佛是某种生物的寄生之处,摸上去还带着粘腻的触感。赵长歌只是对着门轻轻虚拍了一下,那看似坚固的大门竟然轰然倒塌,扬起一片尘土,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木头断裂声。
小道士跟苏舒也跟着走进屋内,屋内的景象更加恐怖,家具东倒西歪,像是被一场激烈的战斗洗礼过。桌椅翻倒,柜门大开,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。窗户上糊的桑皮纸支离破碎,透过破碎的窗户,可以看到外面灰蒙蒙的瘴气,仿佛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在窥视着他们,令人不寒而栗。然而,他们依然没有看到活人或者尸体,甚至连一具骸骨都不存在。
他们连续去看了几户民居,情况都是一样,没有活人的踪迹,也没有尸体的存在。整个镇子就像是一个被掏空的躯壳,只剩下那些被生物组织附着的破败建筑在瘴气中默默地伫立着,如同被抽去灵魂的躯体。
小道士面色凝重地说道:赵大哥,不用再看了,估计这整个烟岚镇的百姓,都不在家里。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,声音坚定,我们直接去镇子中心吧,看看那到底是不是瘟疫的源头。
赵长歌点了点头,看向小道士与苏舒,严肃地说道:你们注意保护好自己,我感觉有点不对......
小道士点点头:确实不对。
苏舒好奇地插嘴道:李同尘,你觉得哪里不对?
小道士指着刚刚赵长歌破开的一户人家大门:你们看,这户人家的家境,应该算是殷实人家,这种人家可不会让自己家的大门腐朽了还继续使用。他顿了顿,继续道,而发生瘟疫也不过短短一段时间,不可能会导致大门或者整个镇子的建筑如此腐烂。所以,应该是这些附在建筑上的生物组织有问题。
苏舒皱眉,一脸疑惑:生物组织?好奇怪的名词,你是指这些附在房屋还有大门上的烂肉吗?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