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宸继续掩盖线索,可惜还是失败了。至于最初出面拉拢、控制燕朗宸的神秘人是谁,阮知秋再次摇头:“这个,也不能说。”
“这便是……我能说的一切了。”阮知秋说完,仿佛耗尽了力气,颓然靠回冰冷的墙壁。
小道士看着他,沉默良久,才缓缓道:“为了你们所谓的长生……害死了那么多人。”
阮知秋闻言,却冷冷地看向小道士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与麻木:“人?呵……不过是一些囚犯,懒汉、乞丐罢了……都是些无足轻重的贱民。他们的命,值几个钱?”
“贱民?”小道士的声音陡然变冷,“希望你被押解上京,三司会审之时,还能保持这份‘自信’。”
阮知秋突然仰头,发出一阵嘶哑而怪异的笑声,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:“李百户,你太天真了!”他笑声戛然而止,盯着小道士,一字一顿道,“本官虽不通命理术数,但掐指一算也能知道……此番进京,顶多是被罢官去职,圈禁几年。过些时日,风头过去,未必没有起复之日。你信是不信?”
小道士沉默地看着他,胸中那股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深深地看了阮知秋一眼,转身,大步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牢房。
走出阴森的大牢,重新呼吸到略带寒意的清新空气,小道士才觉得胸口的憋闷稍缓。他看向身旁的周业,问道:“周百户,那阮知县何时会被押送京城?”
周业摇头:“此事老夫亦不知晓。我昨日才将案情概要急报上峰,具体如何处置、何时押解,需待上峰批复。一有消息,我会立刻告知于你。”
小道士点点头,抱拳道:“那便有劳周百户了。届时若方便,在下想……亲眼看着他被押走。”
周业深深看了他一眼,沉默片刻,道:“好。”
正事暂告一段落,小道士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,轻轻拍了拍怀里一直安静听着的小白猫:“多谢周百户。这几日忙于查案,冷落了这小家伙。趁着今日有些闲暇,我带它在城里转转,权当赔罪了。告辞。”
周业看着小道士胸前那双好奇打量四周长得有些憨憨的小白猫,脸上也露出和蔼的笑容:“李百户请便。若有要事,随时可来镇抚司寻老夫。”
小道士抱着小白猫,转身欲走。忽听身后胡铁牛唤道:“李百户,且慢!那个……前些日子抓回来的侯二,该如何处置?还一直关着呢。”
“侯二?”小道士一拍脑门,这才想起还有这号人物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