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他呀……就按‘误导镇抚司查案、诬陷良民’的罪名处置!律例里……应该有这条吧?”他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胡铁牛。
胡铁牛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:“有有有!李百户放心,此事交给属下去办,保证办得妥妥当当!”
小道士满意地点点头,忽又想起一人,索性一并了结:“且慢!还有那齐少爷,该如何处置?此案虽未直接查明他参与妖邪之事,但他仗着姐夫阮知秋的权势,在城中欺行霸市、为非作歹,恶行累累,总不能轻饶了吧?”
胡铁牛面露难色:“这个……齐少爷所犯诸事,多属民间讼狱、治安案件,按例应由县衙审理判罚,不归咱们镇抚司直接管辖。恐怕……得移交县衙处置。”
“县衙?”小道士眉头微皱,“可县衙如今……”
周业在一旁含笑接口:“李百户尽管去办便是。如今暂代县令之职的,是县丞韦有权。你只需向他说明要查办齐少爷积年恶行,他定会‘秉公执法’,全力配合。”
小道士闻言更觉疑惑:“哦?这是为何?那韦县丞……”
周业捋须,神秘一笑:“李百户去了便知。”
小道士挠了挠头,心想这老狐狸卖关子,但也只得按下好奇。他再次转身,刚迈出两步,忽然又是一拍脑门,转身讪笑道:“哎呀!周百户,还有一事……王玄戈指挥使大人曾说,下官的俸禄可在任何有镇抚司的地方支取,不知是否当真?这个月的俸禄还未领取呢。另外,此番破获画皮妖大案,朝廷的赏银……不知何时能下发?”
他话未说完,周业已是忍俊不禁,摇头失笑。小道士被笑得有些窘迫,抱着小白猫站在原地,一脸茫然地眨着眼睛。
周业笑罢,摆摆手道:“李百户放心,王大人的话自然作数。你的俸禄,明日便可来镇抚司支取。至于赏银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小道士一眼,“此案涉及妖邪与朝廷命官,干系重大,赏格需由上峰核定。待批示下来,自会有人通知你,断不会少了你的。”
小道士这才恍然,挠头笑道:“还是周百户想得周到。”说着,他抱着小白猫,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,边走边低声嘀咕:“这朝廷的赏银……也不知道能有多少……够不够给这小家伙买些上好的鱼干……”
周业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,听着那隐约传来的嘀咕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,摇了摇头,转身走向案牍库,那里还有堆积如山的卷宗需要他亲自过目。而牢房深处,阮知秋依旧沉默地蜷缩在阴影里,仿佛一尊失去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