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业神色凝重地摇摇头:“是否牵扯,老夫不敢妄断。但若真牵扯到书院……那就绝非你我,甚至永宁城镇抚司能单独处置的了。需得层层上报,由指挥使大人,乃至更上层定夺。”
小道士追问:“那眼下这阮知秋死活不开口,我们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?”
周业道:“阮知秋勾结妖邪、残害人命、炼制邪药,这些罪名证据链已基本完整,他逃不脱。依律,此类重犯,尤其涉及朝廷命官与妖邪,最终多半要押解进京,由三法司会审。届时……”
“届时如何?”小道士追问。
“届时,朝堂之上,各方势力角力,真相如何,判决如何,就非我等所能预料和控制了。”周业语气有些沉重,“我们能做的,便是将现有证据做扎实,案卷写清楚,如实上报。”
小道士沉吟片刻,忽然抬头看向周业:“周百户,我有个想法,想再去会会那阮知秋。”
周业挑眉:“哦?什么想法?”
小道士神秘一笑:“成不成,试试便知。你且看着。”
阴冷的大牢内,阮知秋依旧蜷在角落,像一尊失去生气的泥塑。
小道士走到栅栏前,蹲下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:“阮大人,事到如今,你心里应该清楚,你这边是铁定完蛋了。勾结妖邪、残害人命、炼制邪药……桩桩件件,证据都能钉死你。我猜你不肯开口,无非是怕两件事:一是怕背后那些人灭你的口,二是怕他们动你的家人——虽然你老娘早没了,但保不齐还有别的亲眷故旧,比如说...你真正的女儿,对吧?”
阮知秋眼皮微抬,眯着眼瞥了小道士一下,鼻腔里哼出一丝极轻的气音,依旧不吭声。
小道士也不恼,自顾自继续说下去:“其实,你不需要告诉我你背后究竟是谁。你只需要告诉我……你能说的部分,就够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“我最近呢,刚巧学了一招。能让一个人痛不欲生,求死不能,但身上……不会留下半点伤痕。当然,阮大人若是条硬汉子,能挺过去,我敬你是个人物。不过嘛……”
他直起身,语气变得轻飘飘的,“我会对外宣称,阮大人你已经招了,招得干干净净。您背后的主使,就是那‘浩然书院’。”
阮知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小道士看着他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你说,到时候,是相信您宁死不屈的人多,还是相信您已经‘招供’的人多?您背后那些人,是会相信您,还是会觉得……你这张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