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静?”
萧彦祖咧着嘴笑,眼中闪着邀功的光:“那必须呀!李百户,咱这回算立功了吧?有没有……那个赏钱?”
小道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阿祖,你逗我玩呢?听力不好的老太太,怎么偏偏在那时候听得清清楚楚?你倒是说说看。”
萧彦祖一愣,挠了挠头:“啊?这……可是她确实说得有鼻子有眼的……”
正说着,巷子另一头传来一阵骚动。众人转头望去,只见一名打扮利落的少妇模样的女子,正扭着一个小旗的胳膊,将他半拖半拽地押了过来。那女子手劲奇大,小旗被她反剪着手,踉踉跄跄,满脸涨红,挣扎不得。
女子走到近前,手一松,那小旗便“扑通”一声跌坐在地。她拍了拍手,语气带着几分讥诮:“这小旗,呵,说是来查案问话,进了人家门,没说两句就想动手动脚。说他好色,还真是不冤枉。随便勾搭两句,便上了钩。”
小道士与胡铁牛见状,顿时警惕起来,手已按向腰间。一旁的上官却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:“不必惊慌,自己人。”
小道士一愣:“自己人?”
胡铁牛也满脸困惑:“那这……这是在做什么?”
上官目光扫过地上狼狈的小旗,又看向那女子,缓缓道:“我叫来的援手。此行有两个目的:其一,找出内鬼;其二,顺带试试你们永宁城镇抚司这些人的成色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“现在看来……”
话音未落,巷口又走来一个中年男子,身形精干,眼神锐利。他手里也提着一个满身酒气、脚步虚浮的小旗,走到近前,随手将人往前一推。那小旗软倒在地,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“好酒……好酒……”
中年男子朝上官抱了抱拳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这些个小旗,倒是‘齐全’。酒、色、财都齐了,就差个‘气’。这厮,进了人家门,看见桌上摆着好酒,便挪不动腿了。也不管是不是在办差,端起来就喝,拦都拦不住。”
这时,四个小旗就剩燕朗宸了,而那些衙役以及被拉壮丁向附近百姓问话的,还未回来.
小道士疑惑的问上官:这个内鬼....所有人都是怀疑对象吗?
上官沉默不语,目光沉静地扫过地上那两个狼狈不堪的小旗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小道士看了眼身旁面色尴尬的胡铁牛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试图缓和气氛:“老胡啊,看来你手下这些小旗里,也就燕朗宸还算有点出息了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