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铁牛连忙点头,挤出一丝笑容:“那是,小燕他向来稳重,办事也踏实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咻——!”
一声尖锐刺耳的哨响,毫无征兆地从巷子深处炸开!
众人皆是一惊,齐齐转头循声望去——正是燕朗宸方才前去查探的那片区域。只见远处屋舍之间,隐约有烟尘扬起,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突兀。
上官眼神一凝,豁然起身:“内鬼确定了。跟我走。”
小道士闻言,双眼猛地睁大,下意识转头看向胡铁牛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胡铁牛更是直接愣在原地,嘴唇动了动,却没能发出声音。
只一瞬,小道士便回过神来,快步跟上已转身疾行的上官。胡铁牛这才如梦初醒,慌忙追了上去,声音里带着颤抖与茫然:“不会吧……小燕他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老叟引着燕朗宸进了屋。屋内比院中更显昏暗,窗纸泛黄,只透进几缕稀薄的光,勉强勾勒出桌椅的轮廓。老叟摸索着走到桌边,歉声道:“官人莫怪,老叟眼神不济,这屋里黑惯了。您若需要,老朽给您点盏灯?”
燕朗宸摆摆手:“不必。老人家,你直接说便是。”
老叟又慢吞吞地提起桌上的粗陶壶:“官人可要喝口水?老叟给您倒一杯。”
“不必。”燕朗宸声音沉稳,却带着不容拖延的意味,“老人家,你方才说昨夜听到了动静。究竟听到了什么?又或者……看到了什么?”
老叟放下陶壶,在昏暗中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昨夜啊……其实老朽没听见什么。”
燕朗宸眉头微蹙:“那你之前说……”
“老朽是看见了。”老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颤音,“小吴这孩子……也是编篾为生,与老朽算是同行。昨夜老朽赶着编一批货,偏偏篾刀崩了口,便想去他家借把刀用。走到他家院门外,门……没关严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回忆极可怕的景象,声音越发干涩:“我就瞧见……小吴站在院里,他面前还站着一个人。然后……然后那人忽然伸出手,就那么……直直插进了小吴的胸口……”
燕朗宸呼吸一紧,身子微微前倾:“你看清了?凶手是谁?”
老叟摇头,影子在昏暗里轻轻晃动:“老朽哪敢出声……吓得魂都快没了,赶紧悄悄摸回了家,一整夜没敢合眼。”
“样子呢?”燕朗宸追问,“那凶手是男是女?身形如何?”
“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