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自家昏暗的作坊里,胸口一个血窟窿,心脏不翼而飞。死状与之前的何大满、赵二狗如出一辙。
镇抚司的仵作——这位年轻人仔细勘验后,回禀道:“死亡时间约在昨夜子时前后。致命伤位于左胸,创口边缘参差不齐,似被徒手剖开。与前两案手法一致,心脏被完整取走,现场……无搏斗痕迹,亦无妖气或鬼气残留。”
小道士脸色复杂地看着地上那具逐渐僵冷的躯体,又抬眼看向身旁的上官。上官依旧是那副看不出情绪的表情,只对小道士与胡铁牛道:“随我来。”
小道士与胡铁牛再次对视,眼中俱是疑惑,却不敢多问,留下仍在低声为死者念诵往生咒的小和尚,跟着上官离开了这弥漫着血腥与死亡气息的停尸处。
回到书房,上官坐下,目光扫过二人,缓缓开口:“我知道凶手是什么了。或者说,是什么‘东西’。”
小道士与胡铁牛精神一振,连忙追问:“是什么?”
“三名死者,死亡时间各间隔七日,死状皆为挖心。”上官的声音平稳而清晰,“符合此等特征,且能如此隐匿行迹、不露妖鬼之气的,据我所知,只有一种精怪——画皮妖。”
“画皮妖?”小道士与胡铁牛异口同声,脸上写满了茫然。
上官看了他们一眼,语气微沉:“你们平日也该多翻翻卷宗档案。各地镇抚司皆设有档案库,收录各类奇闻异事、精怪图谱、已决旧案。若不多看、多记,日后遇到类似精怪作案,如何应对?”
胡铁牛闻言,尴尬地笑了笑,挠了挠头,老实答道:“那个……上官,您也知道,我等皆是粗人,一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头疼……再说了,平日里若真有什么事,直接去问那看管档案库的白虎卫兄弟便是,何必自己费神去啃那些册子?”
小道士也恍然:“原来各地镇抚司还有专门的档案库……”
上官不再多言,转而解释道:“画皮妖,非寻常妖物。它乃是含怨而终、执念深重之人,其皮囊受阴邪之气侵染,机缘巧合下所化的一种异类。介于妖与鬼之间,似妖非妖,似鬼非鬼。其本体,便是一张看似寻常、却透着森然诡气的人皮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此妖最擅长的,便是欺骗与伪装。它以活人心脏为食,每食一心,可维持七日人形,并增进些许修为。杀人之后,它会用自身那张人皮将死者裹住,继而附身其上,摇身一变,化作死者模样,言行举止几可乱真,常人极难分辨。”
“更棘手的是,画皮妖善于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