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人群,并能汲取、模仿死者部分记忆与习性,使得伪装更为天衣无缝。它极善隐匿自身妖气,甚至能完全掩盖,这恐怕便是我们在尸体上察觉不到任何异常气息的缘由。”
上官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,继续道:“据档案所载,大秦立国至今,有明确记录的画皮妖作乱,仅有一例。那是七十余年前,西南某地,数座毗邻村庄的百姓接连惨死,皆是被剖心挖肺。当地镇抚司前往查探,发现村民死亡时间竟是逐一间隔七日,规律严整。后来才知,那画皮妖最初附身于一遇害村民,继而潜入附近一个以炼体为主的小门派,开始猎食门中修炼者的心脏。”
“待到那门派掌门察觉门内弟子接连离奇死亡时,已有近半弟子遇害。当他们终于锁定并揭穿那画皮妖伪装的身份时,它已吞食众多修炼者心脏,修为暴涨,直逼六境门槛。该门派掌门乃是五境高手,与数位长老联手围攻,竟仍不敌那妖物,最终尽数陨落。”
“唯有一名长老侥幸重伤逃脱,星夜兼程向州府镇抚司求援。待镇抚司高手赶到,将其诛杀时,那门派已是山门破碎,弟子十不存一,近乎覆灭。”
上官话音落下,书房内一片死寂,只余窗外隐约的风声。
胡铁牛听得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发白,喃喃道:“我的娘咧……一个画皮妖,竟能灭掉整个门派,连五境的掌门和长老都……这等凶物,凭咱们这几个歪瓜裂枣,如何对付得了?”他转向上官,满脸忐忑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上官,既然这妖物如此凶残,要不……咱们还是赶紧上报,请上头派几位真正的高手来增援吧?”
上官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:“不必。”
“若那画皮妖真已达到五境修为,它早就不屑于以普通凡人为食了。修炼者的心脏蕴含灵力,对它裨益更大。它至今只对凡人下手,必有缘由。或是修为未复,或是有所忌惮,或是另有限制。总之,它现在的实力,绝不可能强过你们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变得锐利:“真正令人担忧的,并非它的修为高低,而是——它如今很可能已经伪装成了某个人,正潜伏在我们之中,甚至……就在这永宁城内。”
胡铁牛一愣,猛地反应过来:“您是说……那个内鬼?”
上官微微颔首:“不确定。但单凭一个画皮妖,恐怕不足以在永宁城潜伏如此之久,且能让满城的青皮乞丐悄无声息地消失。那死去的捕头,也定然脱不开干系。此中牵扯,恐怕比我们眼下看到的更深。还需……慢慢查。”
“还慢慢查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