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抚司的锅!老子非把他揪出来不可!”说罢骂骂咧咧,转身就往外冲,想来是要去盘问最后接触过捕头的那些人。
小道士看向稳坐椅中的上官,问道:“你不跟去看看?”
上官摇摇头,神色平静:“不必。若我是那内鬼,绝不会把事情做得如此露骨。胡总旗这般查法,是查不出结果的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微光,“不过,我自有办法,把这只藏着的‘鬼’钓出来。”
小道士不解:“那为何不拦下老胡?”
上官似乎对小道士颇有耐心,解释道:“让他去查。查而无获,一无所获,正可让那内鬼放松警惕,以为我们无计可施。”
随即,上官便让小道士回去休息了。
小道士一愣:“啊?”
不是吧?这专业人士……怎么看着像是在摸鱼?到底靠不靠谱啊……
见小道士脸上写满了疑惑与不放心,上官却也不解释,依旧端坐于书桌之后,双目微阖,仿佛沉入了某种深远的思虑之中。小道士见状,只得按下满腹疑问,退出书房。他先去大牢寻了小和尚,二人一同默默回了归云居。踏进客栈时,小道士依旧不敢直视素绡那双隐含期盼的眼,只匆匆点了点头,便径直回了房。
翌日一早,小道士与小和尚又回到了镇抚司衙门。
刚进大堂,便见胡铁牛顶着一对乌青的眼圈,面色疲惫,神情萎靡。不必多问,上官说得没错——老胡忙活了一夜,别说内鬼,怕是连个可疑的影子都没摸着。
小道士心下同情,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老胡,别灰心。有上官在,定能把那内鬼揪出来的。”
胡铁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沙哑: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至于是真没事,还是强撑面子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接下来两日,上官竟未再下达任何指令。镇抚司上下众人,从忙碌中骤然闲了下来,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。对比前几日奔波劳碌,这两日堪称“清闲”,有人甚至偷偷松了口气。然而,小道士与胡铁牛心中却如油煎火燎,焦急万分。他们几次三番跑去书房询问,上官却总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,只淡淡道:“不急。”
小道士与老胡对视一眼,皆是满心无奈。
两日“清闲”过后,新的受害者,出现了。
死者是一名独居的年轻篾匠,姓吴,街坊都唤他吴小篾。父母双亡,也没娶妻,平素沉默寡言,只与竹篾为伴,几乎不与外人往来。发现时,他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