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奔捕头家,却扑了个空。家中只有捕头那肥硕的妻子,见一群官差闯入,吓得刚要尖叫,便被一个衙役眼疾手快敲晕了过去,总算没惊动邻里。萧彦祖这时凑上前,低声道:“头儿,我知道这厮在城西有个相好的寡妇。”众人立刻转向寡妇家,果然将正在颠鸾倒凤的捕头逮了个正着。为防走漏风声,他们将捕头、寡妇连同先前敲晕的捕头妻子一并押回了镇抚司大牢。
胡铁牛收到手下回报时,人已送进牢里。他连忙向小道士和上官禀报。上官只说了两个字:“带路。”
然而,当众人踏入阴冷潮湿的牢房时,胡铁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——那捕头瘫倒在污秽的草堆上,双目圆睁,口鼻间已无气息,显然气绝多时。小和尚见状,垂下眼帘,低声念了句“阿弥陀佛”,随即双手合十,为这猝然逝去的生命轻声诵念起往生咒。胡铁牛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慌忙转身,朝外高声喝道:“快!快传仵作!”
小道士的心也沉了下去。好不容易有了上官指点的新方向,眼看线索就要浮现,竟在此处断了?他急忙看向上官,却见对方面无表情,仿佛眼前这一幕早已在意料之中。
牢房里一片忙乱,上官却转身就走。小道士连忙跟上。回到书房,上官坐下,沉默不语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小道士忍不住问道:“捕头死了,怎么办?再去抓其他捕快?”
上官摇摇头:“不必了。”
“可线索断了啊!”小道士有些着急。
上官嘴角竟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线索没断。因为,幕后之人已经给我们提供了新的线索。”
小道士一愣:“什么线索?”
上官目光锐利,缓缓道:“我们要捉捕头,捕头就死了。这证明了两件事:第一,我们查的方向没错;第二,镇抚司里,有‘鬼’。捕头死在我们自己的大牢里,说明从我们决定拿人,到胡总旗安排人手出动,这中间极短的时间内,那‘鬼’来不及通知捕头逃跑,只得灭口。”
小道士倒吸一口凉气:“内鬼?”
“不错。”上官语气森然,“现在,我们只要揪出这只‘鬼’,效果与撬开捕头的嘴是一样的。甚至……效果可能更好。”
胡铁牛急匆匆跑回书房,脸上又是懊恼又是困惑:“唉!这人押回来时还好端端的,怎么转眼就死了呢?!”
小道士便将上官先前的推断转述给他。胡铁牛听完,顿时勃然大怒,一拳捶在门框上:“哪个没良心的叼毛!吃着我镇抚司的饭,竟敢砸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