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震屋瓦,显是早有准备。
“世叔!”刘渊一步抢前,灵力暗运,稳稳托住曹孟达双臂,“折煞侄儿了!快快请起!”
曹孟达抬头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神色——三分惊讶,三分赞赏,还有三分果然如此的深意。他顺势起身,叹道:“礼不可废。殿下今为储君,来日承继大统,便是三界之主……”
“纵使来日,亦是晚辈。”刘渊正色道,“若无世叔当年提携,刘渊何有今日?此恩此情,永志不忘。”
这话说得恳切。当年若无曹孟达亲书荐信,他进不了玄霄宗大门;若无曹家暗中打点,修行路上不知要多几重坎坷。这是事实。
曹孟达凝视他片刻,缓缓点头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。”
不再坚持,侧身相请。
厅内极尽奢华。西域织花地毯铺地,踏之无声。正中紫檀大案,案后巨幅《万里江山图》笔墨酣畅,气吞山河。左右各四把太师椅,椅背精雕麒麟祥云,锦垫绣金。
刘渊坚辞主位,最终在左首第一座落座。曹孟达坐右首首位,曹洪曹仁等依次列坐。丫鬟奉茶,盏是官窑秘色瓷,薄如蝉翼,声如清磬。
“世叔这些年,康健如昔?”刘渊问。
“托殿下洪福,康健无虞。”曹孟达微笑,“倒是殿下,天庭事务繁剧,当善自珍摄。”
寒暄数语,曹孟达话锋微转:“闻殿下此次归乡,有五月之暇?”
“陛下体恤,允了私假。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曹孟达以盖拂茶,氤氲水汽后目光深邃,“殿下这些年,不易。”
这话中别有深意。
刘渊含笑:“分内之事。”
曹洪按捺不住,插言道:“殿下平定造化绿液之乱,凡间已传为神话!都说殿下运筹帷幄,以三枚仙桃定鼎乾坤……”
“洪弟。”曹孟达轻咳。
曹洪噤声。
刘渊看在眼里,心下明了。他放下茶盏,自袖中取出两方玉盒,置于几上。
盒开刹那,满室光华。
那不是刺目的强光,而是温润的、仿佛有生命流动的辉晕。两枚蟠桃静卧其中,表皮晶莹如羊脂白玉,内里金霞流转,似封存了一小片朝霞。异香弥漫——非兰非麝,非世间任何花果气息,而是某种更玄妙、更浩瀚的韵味,如星空浓缩,似大道显化。
“嘶——”
曹洪倒吸凉气。
曹仁手中茶盏“哐当”坠地,粉碎四溅,他却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