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今天吃不完。”
平月还是化身智囊:“放水里,一天换两遍水,摆到不烧炕的空屋子里,四月初的天气可以放到后天。”
赵盘山也感叹了:“你们三个人来,这才是知识青年下乡呢,你真是老师傅。”
最后还是满阿奶一锤定音:“都说完了,就分两个人去套车,三十五斤今天吃不完,也不用摆到后天,往宝河屯送十斤,跑马屯送五斤,折岭子屯送五斤,也别说什么换不换的,今天什么也不收,给亲戚们尝个新鲜。”
“对,对,但是就这豆腐做的,今天肯定有人要换,就说咱们过几天过去提前登记,有要豆腐的要几斤,一起都记好了,咱们再做着送去。这不能临时说一声要就能给出来,自古撑船打铁做豆腐都是苦差事,以后要在咱们这里换的,都要提前说,是不是先收黄豆倒不一定,咱们先垫上黄豆也可以。”赵虎宝又是这样说。
赵六岭闻声跳起。
马倌赵春树也和他一起跳起,阻止道:“六岭天天巡山辛苦,你等下还要在家里挖鱼,远志和我去,套我家的马车,等到豆腐做到二十斤,就一起送去。”
民兵崔远志道:“好。”
赵六岭就又坐回去,只交待道:“多带子弹,夜里狼多。”
就这么忙忙碌碌的,很快到了中午,高福秀是真的很能干,寻山屯的空锅灶也多,像是每间院子里都有大铁锅,可以煮东西的砂锅也很多。
汪糊涂和赵盘山出去一趟,就从别的院子里搬回来两个大砂锅的咸骨头汤。
要吃午饭的原因,高福秀家的大铁锅腾了出来,平月拉着平夏做午饭。
“夏夏,你做骨头豆腐汤,我来烧个豆腐菜。”
平月想做麻婆豆腐,可是她昨天从赵六岭自己磨制的香料里没有吃到麻椒,有花椒的味道,也很轻,想想赵六岭巡山人无处不去,只能暂定这附近森林里没有很麻的花椒。
不麻,就不能叫麻婆豆腐,干脆做辣肉酱豆腐更加贴切。
高福秀不在,应该去别的院子里看看豆腐的情况。
“虎宝叔,有肉酱吗?没有就给我一块腊肉,”
赵虎宝很快端过一盆大酱,还有一大块腊肉。
“我们做肉酱就是把肉切丁,放在油里炸一炸,加上大酱再炒一炒就出锅。不知道和你说的肉酱是不是一回事情。”
平月有些高兴,这里没有用高油高盐高作料烧出来的现成肉酱,那她可以展露的手艺就又多出一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