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!你小子……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?!”
他指着龙案上的兵符,手指都有些发颤:“这兵马大元帅的兵符!统御天下兵马的权柄!在你眼里,就如此惹人厌弃?啊?!你可知道,这天下,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这东西,可以背叛手足兄弟,可以罔顾父母儿女,可以掀起无边杀孽!多少人做梦都想摸一摸它!你倒好!刚回京城,连你自家的镇北王府都不先回去看一眼,就火急火燎跑到朕这里来,就是为了把它还给我?而且还是用……用丢的?!你……你真是要气死朕了!”
武烈越说越气,胸口起伏,感觉自己这个皇帝当得真是憋屈,这混账小子简直是他命里的克星。
面对天武至尊的雷霆之怒,萧瑟却只是抬了抬眼皮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他上前一步,自顾自地拿起龙案上的茶壶,倒了一杯尚且温热的御前香茗,然后轻轻推到武烈面前。
“陛下,喝口茶,消消气。”他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武烈被他这举动弄得一愣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杯茶,又瞪向他。
萧瑟这才抬眼,与武烈对视,眼神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倦意,还有一种武烈从未在他眼中清晰看到的……疏离。他轻轻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:
“如果有得选择……我就想做个混吃等死、遛鹰斗狗的纨绔子弟。”
“……”
一瞬间,乾元殿内落针可闻。
武烈所有的怒火,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,瞬间熄灭,只剩下一种无力的窒息感。他看着萧瑟,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却已背负了太多,连兄长都战死沙场。那句看似荒唐、甚至大逆不道的话,背后藏着多少无奈、多少牺牲、多少对平静生活的渴望?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责备?鼓励?安慰?在萧瑟那双看透了生死与权谋的眼睛面前,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最终,武烈有些颓然地挥了挥手,像是耗尽了力气,声音带着沙哑:“滚!滚远点!看见你就来气!”
萧瑟闻言,没有丝毫犹豫,再次微微躬身:“臣,告退。”
说完,转身,玄色衣袍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,大步向殿外走去,没有丝毫留恋。
就在他即将踏出殿门的那一刻,武烈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与关切:“先回去看看你爹娘!自从你带兵前往断魂谷,你娘……冰清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你爹表面不说,心里也记挂得很!”
萧瑟的脚步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