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元明叮嘱道。
“陈家欢是一条老狐狸,他现在肯定已经有所警觉了。”
王德龙被捕的消息,传遍了江安县的上流圈子。
陈家欢的私人别墅里。
“废物!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废物!”
陈家欢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王德龙如此不堪一击,连二十四小时都没撑过去。
一个电话打了进来,是他安插在公安系统的眼线。
“陈总,王德龙……全吐了。”
“他把所有事都说了!财务上的窟窿、工程上的猫腻、还有……还有那些账本的下落!”
他低估了曲元明。
他本以为,曲元明抓王德龙,只是为了报复之前的事情,顶多是敲山震虎。
现在他才明白,对方从一开始的目标,就是他!
“陈总,现在怎么办?纪委和公安的人已经开始查我们的账了!好几个项目都被叫停了!”
“慌什么!”
陈家欢低吼一声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乱。
王德龙知道的太多了。
那些账本,那些合同,一旦被查实,就是铁证如山。
跑?
不行。
现在机场、高铁站、高速路口,恐怕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王德龙就是前车之鉴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断尾求生,甚至……是弃车保帅。
他拿起另一部手机。
“老刘,是我。”
“那些海外账户,立刻启动清洗程序,把资金打散,转入备用渠道。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账面上干干净净。”
“那家投资公司……”
“注销掉。所有和它有关的纸质文件,全部销毁,一点痕迹都不要留。”
“陈总,这……这损失太大了!好几个项目都快回款了!”
“钱没了可以再赚,人进去了,就什么都没了!”
“按我说的做!立刻!”
挂断电话,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是我。书房里,那幅《溪山行旅图》的夹层,有份东西,你处理一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