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他父亲成了一个背着数条罪名的逃犯,你说,他的档案上会记上怎样的一笔?他还能顺利毕业吗?哪家正经单位敢要他?”
“不!不准动我家人!”
王德龙的情绪崩溃了。
“我们是执法机关,不会动你的家人。”
“但是,你犯下的罪,会像一团乌云,笼罩在他们头上,一辈子!”
“王德龙,你是个聪明人。陈家欢把你当成弃子,你为什么还要替他卖命?你进去十年八年,他在外面花天酒地。你的妻儿老小,他会看一眼吗?”
“想想你的儿子,想想你的下半辈子。是把牢底坐穿,还是争取宽大处理,路在你自己的脚下。”
王猛说完,不再言语。
良久。
“我说……”
“我全都说。”
曲元明的办公桌上。
王猛送来了一份审讯笔录。
“曲副县长,都招了,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多。”
“这王德龙为了立功减刑,简直是竹筒倒豆子,把陈家欢的老底都给掀了。”
曲元明翻开笔录。
从家欢建设如何通过围标、串标拿下政府工程。
到如何用劣质材料以次充好,偷工减料。
从如何设立几十个空壳公司,利用复杂的关联交易转移资产,偷逃税款。
到如何行贿官员,腐蚀干部,为他们的违法行为保驾护航。
“他还交代了几个关键的白手套,专门负责替陈家欢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资金。”
曲元明翻到下一页。
“其中一个叫刘庆的,名下有家投资公司,实际上是陈家欢的私人金库,负责洗钱和海外资产转移。”
“我们已经对这个刘庆实施了布控。”
王猛回答。
“很好。”
曲元明合上笔录。
“王局,辛苦了。”
曲元明站起身。
“接下来的工作,会更艰难。这份名单上的人,个个都不简单。我们必须做到人赃并获,证据链完整,不能给他们任何翻盘的机会。”
“明白!”
王猛点头。
“我这就回去部署,对所有涉案人员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,重点是他们的资金流向和通讯记录。只要他们有异动,我们立刻就能掌握!”
“记住,在收网之前,绝对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