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帮我约一下市里的周书记。就说,我有重要的事情,想当面向他汇报。”
打完一系列电话,陈家欢瘫坐在沙发上。
曲元明想扳倒他,没那么容易。
在市里,甚至在省里,都有他的人。
只要那些更大的靠山不倒,他陈家欢,就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办公室。
桌上的内线电话发出声音。
是王猛。
“元明同志!”
“鱼,动了!”
“我们的技术监控小组刚刚发出警报,陈家欢控制的几十个账户,在同一时间出现了大规模资金异动!”
“资金被拆分成上百笔,数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,通过十几个不同的第三方支付平台,流向了数十个全新的离岸账户!”
“典型的清洗手法,高频次,小额度,多渠道。”
“而且,我们发现其中一部分资金,正在通过一个设在境外的虚拟货币交易平台进行转换!这帮家伙,反侦察能力不是一般的强!”
“刘庆那家投资公司呢?”
曲元明问道。
“已经开始走线上注销流程了!工商系统的内网刚刚弹出了申请记录!他们想把整个壳子都扔掉!”
“元明同志,陈家欢这是要金蝉脱壳!他要把所有的资金链都切断,把证据销毁得一干二净!我们是不是现在就……”
“不。”
曲元明打断了他。
“让他洗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“元明同志,这……这要是让他洗干净了,我们再想追查就难了!虚拟货币那条线,一旦交易完成,就跟石沉大海一样!”
“你觉得一条受了伤的老狐狸,在逃命的时候,最先舍弃的是什么?”
王猛似乎在思考。
“是……是不重要的东西?还是……尾巴?”
“是它认为对自己最致命,也最容易暴露行踪的东西。”
曲元明缓缓道。
“他现在疯狂地清洗资金,恰恰证明了这些资金的来源见不得光。他越是急于毁灭,就越是给我们留下了他犯罪的主观意图证据。”
“我们现在动手冻结,只能拿到一些不完整的转账记录。但如果我们让他完成这一整套动作,那么,他企图销毁犯罪证据的这个行为本身,就构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。”
“王局,继续监控,把所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