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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天理的话,不偏不倚,正好戳中了他最柔软、也最脆弱的地方。
疼了近二十年的儿子是别人的,他确实断子绝孙了!
但在上一世,那就是他应得的报应!因为他没有守住底线!
不但如此,妹妹没了,妈妈苦了,亲友众叛亲离了,除了他自己戴着一顶全国知名企业家的大帽子,烈火烹油一般显赫,他一无所有!
到最后,更是以罪人被捕,死于非命,得到了应得的报应!
老天给他机会重生,就是要告诉他,守住底线,守住本心,你就得到一切!
陆源的身形缓缓转身,掷地有声地回敬:“常市长,那就劳你帮我带句话给他们,我陆源,不怕那些当官只为谋私利的蛀虫咒我断子绝孙。我怕的是死后被老百姓戳着脊梁骨唾骂;怕的是闭眼之时对不起自己的良心,死后无法安宁。至于其他的,刀山火海,我一概不怕!”
常天理强辩道:“唱高调谁不会?可你也得给人留条活路吧!”
“活路?”陆源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与质问,“你去问问那些被抓进去的人,问问常凡——他对我下手是因为活不下去了吗?你去问问他,没有名下那十七套房产,他就活不下去了吗?”
“没有别人送给他的那台十万元的等离子电视,他们一家就活不下去了吗?”
“他女儿没有那份几乎不劳而获的高薪工作,他们一家就活不下去了吗?”
“还有,没有收藏的那些顶级茅台、威士忌、伏特加,还有路易十三,他们一家就活不下去了吗?”
一连串的质问,像重锤般砸在常天理心上,他脸色煞白,一时语塞,嘴唇动了动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他为什么恨我,想赶走我?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他作为市长秘书的时期得到的额外的好处,为了能继续得到好处,他当然想赶我走,再把官书记赶走,然后再让你当书记,他就可以继续狐假虎威,拿到更多的好处!”
常天理辩解道:“常凡的罪,是他自己贪得无厌、咎由自取!我固然有管教不严的责任,但我从来没有指使过他,更没有让他这么做!”
“是啊,你没直接指使。你是没亲口对常凡说‘你去贪吧,我保你’,可你用行动告诉了他,只要他不被发现,只要他乖乖听话,你就会一直护着他,替他遮风挡雨,让他为非作歹,对不对?”
陆源的怒气已经被激发了,收不下去了,也不打算收了。
“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