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!我没有!”常天理彻底急了,声音都变了调,指着陆源的鼻子嘶吼,“陆源,你说话要讲证据,不能血口喷人!我常天理从政几十年,一分不该拿的钱没拿,一分不该沾的好处没沾!你们要是能查出我贪过一分钱,我立马认罪伏法,就地枪毙!”
陆源厉声回敬道:“常市长,你是不贪,可你比贪更可怕。你明知手下的人贪赃枉法、中饱私囊,却从不制止,从不查处;甚至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,为了拉拢人心,主动去维护那些蛀虫,包庇那些罪恶!”
“就是你,让新州的官场风气变成了今天这个鬼样!为了控制一切,你压制了多少好的官员,把多少常凡、王坤这样的无耻小人留在了政治舞台上!更让张彪这样的不法之徒得以为虎作伥,威风八面!”
痛快!官颖芳心里引起了一番共鸣。
在新州就职快五年了,当副书记处处受压制,当了书记,还要小心翼翼,步步为营,不就是因为常天理一直要当太上皇,用他的人脉压制她吗?
今天!终于有人替她说出了这一番话!
“我没有——没有——”常天理急了!
“你当然有,而且在我看来,你的过失比常凡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常凡只是把自己变成了蛀虫;而你,却亲手养肥了一群蛀虫,还拼尽全力,想要把我这个打算剔掉蛀虫的人彻底赶走!蛀虫恨我、咒我,情有可原,可你呢?常市长,你为什么也要恨我、咒我、赶我走?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在常天理的脑海里炸开,他浑身一震,瞬间懵了,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一时的急躁,一时的口不择言,竟然逼得陆源说出了这样一番话!
这番话,字字诛心,句句打脸,一旦出口,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——新州的官场,注定容不下他和陆源两个人了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和深入骨髓的恐惧,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,让他浑身发冷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官颖芳,她依旧是那副冷眼旁观的模样,没有丝毫波澜,可那份沉默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留下谁,赶走谁,不言而喻。
他不甘心!他在新州奋斗了几十年,这里有他的权柄,有他的根基,有他一辈子的心血——他真的不想离开,绝不想离开啊!
而陆源,真的要踩着他上位吗?才二十九岁的年轻人踩着他上位的话,他这脸怎么挂得住?
常天理的声音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