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刚淡淡地说道,语气里充满了嘲讽:“黄娟,如果我是你,我现在一定会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,争取宽大处理,给自己减几年刑。”
“我不信你敢杀我。”黄娟咬着牙,“我是重要的人证。”
“人证?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赵志刚不紧不慢地说:“你不说,难道别人就不会说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黄娟眼神一暗。
“虽然你的嘴挺硬,但特务老头是什么样的人,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吧?”赵志刚语气玩味,“百年的老狐狸,最擅长的就是明哲保身。你觉得是你对他忠诚,还是他对你忠诚?”
“只要我回去告诉他,你黄娟已经全招了,并且把责任都推到了他头上。你猜,为了保命,或者是为了立功赎罪,他会不会争着抢着把知道的那点破事全抖落出来?”
“到时候,所有的情报我们都有了,而你,作为一个顽抗到底、毫无利用价值的死硬分子,唯一的下场就是——吃枪子儿。”
“甚至,都不用等到审判,刚才你袭警、夺车、试图逃逸,我现在就算一枪崩了你,回去也就是写份报告的事儿,连处分都不会背。”
黄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原本坚固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刻,终于开始崩塌。
她不怕死,但她怕死得毫无价值,更怕被自己人出卖后像条野狗一样被人处理掉。
赵志刚透过后视镜,看着黄娟变幻莫测的表情,明白这个女人真正的怕了。
对付特务,攻心,才是上策。
黄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:“既然落到你手里,我也没想着能全须全尾地出去。”
“但我只要把晚上行动的时间和地点吐出来,这就是重大立功表现。死刑是免了,运气好,还能减刑。小同志,你说对不对?”
赵志刚冷冷地盯着这个精于算计的女人。
还想减刑?做梦去吧。
这种丧尽天良的特务,多活一天都是对空气的污染。
“那是自然!我费这么大劲把你弄醒,不就是为了救你吗?你要是顽抗到底,那肯定是一颗花生米;但你要是招了,那就是戴罪立功。我这是在把你从悬崖边上往回拉啊,大婶,你得感谢我。”
若是熟悉赵志刚的人在这,听到这语气,就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。
黄娟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,她靠在椅背上,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:“听好了,今天晚上,我们的行动目标是——京城火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