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。”
“吱嘎——”
赵志刚的手动了,他没有开枪,而是将一根银针扎进了黄娟的身体里。
火车站,是整个京城人流量最密集的地方。
南来北往的旅客和知青,从这里去到全国各地。
一旦发生爆炸,后果简直不敢想象,必然是尸山血海,震惊全国的大案!
“你确定?”赵志刚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气,“火车站不比其他地方,那里常年有武警和纠察执勤,进站都要查验介绍信和行李,你们那些炸药怎么可能带得进去?”
面对赵志刚的质疑,黄娟脸上露出一丝傲然:“猫有猫道,鼠有鼠道。再严密的墙也有缝隙,只要给某些关键位置的人塞够了钱,或者是抓住了他们的把柄,带点东西进去又有何难?老大为了这一天,可是布局了整整三年。”
赵志刚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看来是有内鬼。
他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,追问道:“具体时间呢?几点动手?炸药放在哪个位置?”
原本配合的黄娟,此时却突然闭上了嘴。
她看着赵志刚那张焦急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:“小同志,我不傻,这可是我手里最后的筹码。”
“要是现在全说了,我就彻底成了没用的废棋,到时候你想怎么捏死我就怎么捏死我。”
她虽然身体动不了,可嘴却不停:“带我回去。我要见你的最高长官,我要让他当面给我写下保证书,承诺我不死,我才会说出最后的时间。”
赵志刚眯起了眼睛,这个女人,不仅心狠手辣,还极其难缠。
她在赌,赌赵志刚不敢拿全火车站人的性命开玩笑,赌体制内的规矩会束缚住赵志刚的手脚。
这也就是赵志刚为什么不愿意调来京城,想多在白待着的原因。
进了编制,就得讲规矩,就要受这窝囊气。
要是换在白山的大林子里,面对这种跟我讨价还价的货色,老子早就一枪崩了她的四肢,再把她扔进熊瞎子的树洞里,看她是嘴硬还是骨头硬!
看着赵志刚沉默不语,显然是吃瘪了,黄娟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。
她以为自己拿捏住了这个年轻人的软肋。
“怎么?不乐意?你要是再磨蹭一会儿,说不定那边的引信已经点着了……”
黄娟的话还没说完,赵志刚的手又动了。
黄娟一愣,随即心中狂喜:看来这小子认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