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由您老人家去送。”
“我三姐在县城,她家的肉明天我坐着马车送过去。顺便把家里的枣带点给她,我三姐正是能吃的时候,回头再问问她啥时候生。”
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话,周桂花笑着打趣。
“你小子手里有钱,就烧得慌是吧,我看你哪是去县城给你姐送肉,是想拿着6毛钱买好吃的吧。”
赵志刚嘿嘿一笑,顺坡下驴,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口袋。
“娘,您还不知道我?兜里揣不住钢镚儿,一响就浑身难受!”
他这副模样,把周桂花给逗得直笑,嗔怪地白了他一眼。
转身去忙活手里的面了,嘴里还念叨着:“出息!”
赵志刚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深沉与冷厉。
他此行,是要去确认一件事,一件能要了他亲姐姐一条命的大事!
原书里,三姐赵金玲的命,苦得像黄连。
而这份苦,都是拜她的大姑姐——何月娥所赐!
何月娥是三姐夫何大松的姐姐,这个女人为了让自己的宝贝儿子能攀上革委会主任的高枝,竟想出了一个丧尽天良的毒计。
革委会主任年过三十五,夫妻俩一直没个一儿半女,这成了两口子最大的心病。
何月娥不知从哪儿打听到这个消息,便削尖了脑袋往主任媳妇跟前凑。
她巧舌如簧,说什么只要收养一个孩子冲冲喜,保准能带来好运,自己也能怀上。
孩子从哪儿来呢?
她盯上了自家弟媳——赵金玲的肚子!
赵志刚的拳头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攥紧,指节捏得发白。
何月娥从主任手里拿了两千块的好处费,而且人家还答应,只要这件事办成,她儿子的工作也能安排好。
她私吞了一千四百块,只给了三姐赵金玲和三姐夫何大松六百块钱。
这个女人还给自家亲弟弟洗脑,话术一套一套的。
“大松,你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?才二十五块。人家一次性就给六百,你得不吃不喝干两年。”
“再说了,孩子送去主任家,那是进了福窝!金玲还年轻,养好身子,过一年不就又怀上了?这买卖,划算!”
三姐夫何大松就是个耳朵根子软的,被亲姐这么一忽悠,身上的骨气就没了。
三姐一个女人家,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?
孩子刚生下来,啼哭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