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停,就被何月娥那个天杀的直接抱走,送进了主任家,成了别人的儿子!
自那以后,这事就成了三姐的心病。
她思子心切,可收了钱,签了保证书,连想远远看一眼都成了奢望,只能夜夜以泪洗面。
后来,大运动结束,革委会主任倒台,锒铛入狱。
主任媳妇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那个无辜的孩子身上,非打即骂。
三姐得知后想把孩子要回来,可那个女人已经疯了。
她抓着三姐的头发,出口威胁:“你敢把孩子要回去,我就找机会弄死他。我反正一无所有了,大家鱼死网破!”
最终的结局,是赵志刚每次想起都想杀人的痛。
一九八三年,年仅九岁的外甥,在一场毒打后,再也没能睁开眼睛。
三姐听到噩耗,当场疯了。
她抱着孩子僵硬的尸体,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……
“呼——”
赵志刚猛地吐出一口浊气,胸腔里翻腾着滔天的怒意和杀气。
灶膛里的火焰舔舐着锅底,发出“噼啪”的轻响,可在他听来,却像是命运无情的嘲笑。
这一世,有他在,谁也别想动三姐和他外甥一根头发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传来一阵清脆悠长的铃声——
这是村里大队部的下工铃。
赵志刚眼中的寒芒瞬间褪去,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老爹赵有才和四姐赵霞回家的时候,周桂花正利落地把煮熟的手擀面,捞进四个大海碗里,又洒上葱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