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。”
走出诊室,回到休息间的沈惜也没闲着,仔仔细细将散落各处的小珠子一个个捡起来捧在手心里。
到最后,数了数,有一颗不见踪影。
沈惜将珠子放进衣兜,掉落的线绳也收起来。
鞠佑芝也被何寓安排在这家新的医院,沈惜走进病房时,她已安睡了。
没想到短短的日子,她就从昏迷中醒来,在这件事上,沈惜对何寓是感激的。
医生说鞠佑芝刚醒,又连夜从北城坐飞机来到泰缅。
虽然是何寓的包机,但也难免旅途劳顿,还是不要打扰,让她睡上一觉。
离开病房,沈惜想起何仲槐,“阿寓,何叔叔在哪里?他有没有受伤?”
“皮外伤,没大碍,在庄园修养,”何寓说着,敛眉头,“他告诉我,本来遇到顾驰渊觉得死定了,没想到他竟然放他一马。”
沈惜问,“何寓,你会放过顾驰渊吗?”
话落,她扭过头,望着坐在身边的男人。
这时候,落日余晖的光映在何寓眉宇间。
笔挺的轮廓被勾勒出几分落拓,“今天在方家寨,我本来可以要他的命……”
到最后,何寓还是心软了,枪口对着顾驰渊,脑海中翻涌着他在南省救他帮他的画面。
他知道,有一天也许会后悔自己今天的决定。
但在枪口偏离顾驰渊的那一刻,何寓的心里是无比放松的。
……
方家寨
议事堂
晶亮的雨滴沿着青瓦连成一片雨帘。
随时而下,滴在青石砌成的天井里,砸出一朵朵水花。
方虎豹急得跳脚,“何寓忘恩负义!让人把寨子围了,我们谁也出不去了?!他到底要干什么?”
这时候,脑袋包着纱布的金牙小跑着进来,“二爷,我把顾先生请来了。”
顾驰渊走进来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方虎豹举着烟袋,“顾少爷,你是真不着急啊!何寓这是卖什么关子?!会不会要我们的命?”
顾驰渊端起茶,徐徐抿了半口,“光天化日,他就算雄霸一方,也不能枉顾法律。不过……”
他刻意放慢语速,“这事跟没我没什么关系。我不如在这儿住下,等着何盼姑娘回来。”
“现在别说何盼,就连苍蝇都飞不进来。”方虎豹泄了气,“早知道还不如早早服软,把那几个人给他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