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茶杯的顾驰渊,眸色一亮,觉着他这句话有深意,他却不动声色,品着清茶,
“方二爷,要我说,你还抢什么矿山?不如满山种茶,赚那种敞亮钱。”
方虎豹见顾驰渊并不理会,眯起眼睛看着他,“你以为我不想,只是穷乡僻壤,茶叶根本没销路,我后山还有盐矿,是纯粹的井盐,也根本没人问。村民们没办法,才借着方曼卿的光,跟着何家屁股后面开矿山,奶奶的,大头儿都让他们分走了,我们只占两成利润。”
顾驰渊长指在桌面敲了敲,依然漫不经心,“好茶,世人都没尝过,可惜了。”
“我说姓顾的,我跟你谈生意,你跟我扯喝茶,”方虎豹急了,大手一挥,“罢了罢了,你就是个小白脸,只会勾女人。其他的,也没什么用!”
顾驰渊听着,缓缓抬眼,笑了笑,“二爷若没什么事,我就回房歇着了。”
……
半夜,沈惜将重新穿好的木珠串放在灯下照了照。
除了一颗珠子没找到,她临时换了同色的,并没与之前那条有不同。
只是她将绳结上的同心结换了花样,叫富贵结。
沈惜拿着珠串,敲开何寓书房的门。
他好像刚结束一场电话会议,手中捏着耳机,低头揉自己的额角。
沈惜走过去,将珠串放在桌面,“阿寓,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何寓笑了笑,“惜惜,帮我揉揉额头。”
沈惜依言走过去,细白的指按在他的太阳穴,一点一点用力。
力道正好,男人仰起头,漂亮的额角渐渐舒展。
沈惜的沐浴香萦绕在鼻间,他的喉结滚动,某种欲望悄悄滋长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