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到来的时候,沈惜还是惊慌了。
何寓将线绳扔在沙发上,扯住她细腕。
他低头,见沈惜唇色都白了,揉揉她的发顶,“每月一次孕检,你这是紧张什么?”
“不是说你不喜欢这孩子……也并不想要了。”
“这是我的亲侄儿,你若是我,怎么狠得下心?”何寓将沈惜扶起来,“乖,不闹了。我陪你去检查。”
b超照片上,胎儿已经有了小人儿的形状,鼻子、嘴巴的轮廓清晰可见。
何寓接过医生递过来的检查报告,“何先生,宝宝很健康。在过一个月,就能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。”
何寓笑笑,“男孩女孩都一样好,我都喜欢。”
他目光不离胎儿的图片,偏头问沈惜,“你呢?你喜欢哪个?”
这一会儿,沈惜正从刚才的惊慌失措中回神,没过心,随口道,“男孩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请问。
沈惜气闷着,对何寓道,“男人想要孩子,随便爽一下就行了;不像女人,要受苦。我希望我的孩子不受半点苦。”
这是她的真心话,孕吐最频繁的时候,真是连胆汁都吐出来,她一边恶心,一边暗骂顾驰渊是狗男人。
那几次没措施,还有半路摘下来,汗水淋漓间,又咬着她耳朵低问,“舒服吗?”
在他怀里,她有些把持不住,浑身像在水里捞过一遍,腿也是软的……
她当然很享受,但享受后的苦果,只有女人一个人承受。
她也明白,顾驰渊每次都尊重她的意思,绝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没措施;那时候他有些急切,也对沈惜说过,如果有了孩子,是荣莉再站出来阻止,也是徒劳。
那时候,他那么爱她;
那么想与她共白头。
这一会儿,沈惜的思绪又飘回来,她抬起头,对上何寓深邃的眼。
几分玩味,几分审视,她才惊觉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与何寓相处时间久了,沈惜会不自觉将他当成顾驰渊。
事实上,他们两兄弟眉眼是有些神似的,都继承了荣莉的精致长相。
更多时候,何寓比顾驰渊的性子要温柔。
就像现在这样,漫不经心,又带着几分狡黠。
沈惜忙起身走出去,逃开他的目光。
一旁医生笑起来,“何先生,太太的性格真好,都要当妈妈了,还像个小姑娘爱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