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虎豹说完,就有人拿了绳子。
顾驰渊抬手,“有话好说,动手算什么本事?”
方虎豹瞪着顾驰渊,“听说你准备要何仲槐的命,结果没打中。明显是表演给我们看,让我们抓你进来。我那几个兄弟轻信了你,我却不相信。明摆着,你就是何寓那伙儿的。”
他说着,又瞥向沈惜,“这女人是祸水,何家那边已经调了大队人马,围了我们寨子。传信过来是说要人的!我竟没想到,何寓为了你竟然闹这么大!”
方虎豹面上有一闪而过的怯懦,瞬间被顾驰渊捕捉到,
“看样子,方首领并不想跟何家撕破脸?没想到,昨天那次捅了马蜂窝?”
方虎豹看着顾驰渊,拿出烟袋,捏了烟丝点起来,“本来就是我那金牙兄弟自作主张,气不过方曼卿死得不明不白,想给何家点颜色看看。没想到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派去砸医院的那几个人刚动手,后面就来了更多人,还带了抢。”
他说着,吐烟圈,“不知道中了谁的计!这下好了,何家跟方家寨彻底翻脸。你们两个人陌生人,我从没见过,只好先捆起来。”
沈惜忽然想到沈朝宗他们,又看看顾驰渊,神色极淡然。
原来他不是单枪匹马。
顾驰渊却装作无辜,“不瞒你说,我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。也并不想掺和你们的事。”
他说着,垂下眼,拂着身上的粗布衣,“没想到一桩风流债,卷进了你们两家的械斗。”
方虎豹有点愣了,眉头一扬,“这话怎么说?”
木屋里,已经涌进了很多村民。
又有人来报,“方二爷,何家的人都在寨子外面。说想要拜访您。”
顾驰渊笑了笑,“现在误会闹大了,何家来找您要人。这人,给或不给都不好办。原本一桩小事,却愈发不可控。”
方虎豹听他话里有话,一抬手,“让何家的人等会儿,就说我这儿还有事。”
那人退下,方虎豹望向顾驰渊,“什么风流债,你在这里说清楚。”
“方曼卿唯一的亲生孩子,方二爷可听说过吗?”
“当然,是何大小姐何盼,”方虎豹一挑眉,“她常年在国外,这些年都没回来过。怎么就惹上了风流债?”
他说着,吩咐人给顾驰渊递过茶,“快说来我听听。”
顾驰渊垂下眼,摩挲茶盏,“五年前,我在国外,与何盼两情相悦。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