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,他明显感觉身边的沈惜呼吸都快了几分,便递给她一盏茶。
然后又对方虎豹道,“何仲槐不同意这门婚事。硬生生拆散我们俩。我对这事心生怨念。但无奈何家势力大,我斗不过,就把这事按在心里,算自己吃了哑巴亏。”
方虎豹上下打量顾驰渊,见这人气度高远,清贵不凡,随即笑道,“何盼的眼光很不错。可惜你命不好,何仲槐没瞧上你。她可是方曼卿心里的宝贝疙瘩,娶了她,何家的财富是大把的有。”
顾驰渊接他的话,“我心里只喜欢何盼这个人,跟钱都没什么关系。可没想到,何家不地道,何寓看上我妹妹,直接把人带出国。我母亲在家哭到眼睛都瞎了,实在没办法,我才来泰缅寻人。昨天好巧不巧,就碰上何仲槐,没想到还卷进你们这些破事里。”
方虎豹磕着烟袋,“你妹妹嫁给何家不是很好吗?”
顾驰渊开门见山,“他们要娶我妹妹,就把何盼嫁给我做交换。否则我绝对不会同意。”
这么一说,方虎豹回忆道,“当年我确实听说何盼小姐在国外有喜欢的人。没想到就是你小子。”
顾驰渊点点头,“所以我不是何家的人,跟他们也没深仇大恨。也并不想卷入方家跟何家的争斗。你找他们寻仇,说到底,也寻不到我身上。”
他盯着方虎豹的犹疑神色,继续道,“仔细想想,我跟何盼有一段情,她也算你们方家的后代。方二爷,你琢磨一下,我是跟哪一边亲近些?”
“就凭你这小子随便一说,我就信你了?”方虎豹眼珠一转,“说你跟何盼有情,你可有证据吗?”
一旁的沈惜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关于何盼这个人,她只是听过名字,并不知道她与顾驰渊有过交集。
顾驰渊却沉稳自若,抬眼看着方虎豹,“这寨子里,可有与何盼相熟的人,否则我说出证据,没人能证明真假,也是白搭。”
这时候,昨晚的房主大姐站出来,“我曾经给何家当过几年保姆,专门照顾何盼小姐,算是跟她非常熟悉。”
“这就好办了,”顾驰渊指了下自己左胸下,“这里,有颗红痣,有黄豆粒那么大。”
话落,他看向女房主,“这位姐姐,您回忆一下,有没有这回事?”
女房主一拍大腿,“有有有!当然有!黄豆粒那么大!她落生下来就有的!”
沈惜一惊,看着顾驰渊一副沉静面容,心想他说的应该是假话。
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