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吗?硬生生踹了我。怀我的孩子,也不告诉我。瞧你这模样,是想自己生下来,养大。并没打算让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,你说气话,故意气我?”沈惜小声问,一张小脸因染了水汽,生出几分明媚。
顾驰渊捏捏她脸颊,“有气话,也有担心的成分。顾家的地位不如从前,这是事实。”
“阿嚏”,沈惜打了个喷嚏。
顾驰渊眉头一凛,“水凉了。”
他扯过布巾,收手捞起沈惜,帮她擦干,又换上一身粗布衣裤。
地板凉,他不舍得让沈惜走半步,打横将人抱起,放在木质床铺上。
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私密的近距离接触,顾驰渊的精力有多旺盛,沈惜早前是领教过的。
这一番折腾,他努力压着眼底的欲色。
衣衫磋磨间,沈惜还是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是理智无法湮灭的那种。
顾驰渊的手臂撑在枕头两侧,眸底是几分晦暗不明。
长指一拨,撩弄她半干的发。
“睡吧,明日还有的忙。”
沈惜扯住他衣袖,“你也洗一个吧,舒服些。”
顾驰渊笑了笑,“我现在难受得很。你知道吗?”
“我……并不清楚。”沈惜道。
他的手滑下去,抚弄她的细腕,“你这装傻的本事,倒是越发精进了。”
话落,他起身,走到木桶边,掬了下水,眉头轻皱。
他推门而出,正碰上房主大姐,“小伙子,水凉了是吗?我再给你烧一桶。”
顾驰渊笑了笑,“不用,我去河里洗。”
“河水多凉啊,伤身。”
他往河边,并不回头,“不凉,凉些,正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