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是沈文川能多回来几趟,多瞧她几眼。
沈惜上初中那会儿,鞠佑芝还曾对她说过,女人要注意身材,以后才能留住男人。
这个想法,潜移默化,藏在沈惜心里,以前不觉得,直到怀孕了,身材微变,才想起之前的事。
灯影下,顾驰渊看着沈惜陷入回忆,走过去,将人拉在面前,大手捏住她的双肩,
“是害羞?不愿意让我看?”
说着,他的手按在她小腹,“有人说,女人怀孕脾气会古怪,我瞧着,确实挺怪。”
话落,轻轻移开她的手,衣裙顺势而落,滑在她脚边。
顾驰渊躬身,手臂一绕,长指轻捻,衣带也松垮下来。
他一弯腰,将沈惜抱着,放进热水桶。
温热的水包围过来,沈惜顿觉一阵舒畅。
顾驰渊将她的长发勾过来,打上泡沫,一点点揉。
沈惜掬着水,清洗脖颈和面颊,桃花色的淡粉从耳朵铺到锁骨上。
她的眉间有一点点蹙着,目光只落在木桶里的水中。
白天逃跑时,沈惜的双手破了皮,结了一层血痂。
这一会儿,一沾水,血痂被泡开,破开的伤口泛着红。
顾驰渊拎起水舀,用清水冲净她的发,捏住她的手放在桶沿上,
“别动,我来做。”
他的手覆上柔软的皮肤,一点点没入水下。
水中倒映出洁白而柔软的花,他垂着眼,揉在掌中,又沿着肋骨向下。
“呼……”沈惜挺直脊背收了腿,微微喘息,潋滟的霞色染红了额角。
他的掌,在一簇簇点火,又一点点压下去。
好像并没刻意挑弄,是她心里起了波澜。
顾驰渊的眸光里,却是一片冰雪颜色。
顾驰渊俯过来,揉她的肩背,灼热呼吸烫着她的耳朵,
“等事情平息,我也许再不会碰到你。”
沈惜偏头看他,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顾驰渊又抚上她脖颈,“何仲槐生死未明,何家在这边的势力很大。两边不知还要对峙多久。你是何仲槐的女儿,你求了我放过他……并不代表还有下一次。”
他顿了下,淡淡道,“惜惜,义孝不能两全。那么多人不明不白因他而死,我们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沈惜红了眼睛,惶惶望着他,“顾驰渊,你真狠心。”
他眸色一暗,“你就不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