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顾驰渊的话,沈惜有些恍惚。
白天那会儿,是枪林弹雨,剑拔弩张。
而此刻,两人面对面,安静于山寨木屋里。身上确实粘腻难受,木桶里的热水是最好的放松方式。
这几天她在医院,不愿意穿病号服,换上宽大的衣裙,方便医生检查。
这会儿对着顾驰渊,解开一颗扣子,倒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山居里灯影幽暗,顾驰渊见她犹豫,低声问。
---在他面前,明晃晃地宽衣解带,这样的环境里她还是不习惯。
况且她怀着孩子,小腹微微鼓起,穿着衣服并不明显,实际上,却是与从前不同的。
沈惜看了眼顾驰渊,挪开步子,绕到木桶另一边,反手解被背上的扣子。
只解了一颗,身后一热,顾驰渊走过来,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,捂了下,
“手这样凉?在磨蹭,水也凉了。”
沈惜哦了一声。
脖颈上被他粗粝的指摩挲着。
顾驰渊拨开她的长发,将几丝纠缠的发理顺,很快就解好扣子。
衣衫滑落的一瞬,沈惜下意识拽了下,挡住自己的身体。
她的呼吸急促几分,脖颈上冒出细汗。
一声低笑从耳边传来,顾驰渊从身后拢住她,双手覆在她指间,
“你这是害羞?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得很快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在沈惜心里,就觉着自己在他面前,应该一直是完美的,一分一毫的赘肉都不能有。
她想起很小的时候,有一次荣莉跟鞠佑芝聊天,荣莉正对着镜前穿衣服,
“佑芝,你看我最近是不是胖了?”
“夫人哪儿的话,您的身材一直都很好,绝对不输二十岁的小姑娘。”鞠佑芝帮她理着衣裙,称赞着。
荣莉捏了下自己的腰,“肉还是有点松了。致远看见会不喜欢。”
“先生最爱夫人,每次先生看见您,都像刚谈恋爱的小伙子。”鞠佑芝说着,都有艳羡。
荣莉高兴了,上下打量鞠佑芝,
“不是我说,你要想留住沈文川,还是要在身材这块儿下功夫。你的脸蛋挺标致的,就是身材有点垮了。男人吗,除了视觉,还有手感,身材走样一点儿,他们可能就厌了。”
自那以后,沈惜发现鞠佑芝开始偷偷节食,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