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悠澜定定看着沈朝宗,接过信封,一点点撕开。
指甲上,几抹残存的红色,显得指尖更加惨白。
信封撕开,一行字扎入许悠澜的心。
她干冽的唇角颤了下,瞪向面前的男人,“沈惜是沈江宽的外孙女?北城沈家的小小姐?!”
她苍白地摇摇头,“怎么可能?!她不是保姆的女儿吗?!你不要为了让我死心就编个故事。”
沈朝宗指指复印件,“这是从何家老宅翻出来的书信,他们字迹,想必你也很熟悉。”
话落,他盯着许悠澜灰白的神色,“沈惜的身份现在是万里挑一的尊贵,你觉得何寓还会考虑别人吗,或者还会等着你?”
“沈朝宗,你别想骗我!你们审问我,就是为了对付何寓,你以为我会那么傻?!”
男人黑色的眸子闪了闪,身体微微前倾,一瞬不瞬盯着她,“得不到,就毁掉。才是最完美的结局……”
……
泰缅的何氏庄园,比南省的规模更大,几乎占据整个山腰。
泰缅地处热带,基本上全年都是夏天。
沈惜初到,水土不服,第一夜就呕吐到睡不着觉。
何寓从工厂回来,已经是深夜,一推门,就见何仲槐守在卧室门外。
见着何寓,他骂道,“臭小子,你女人怀孕,你到出去快活。”
何寓冷冷看着他,“那些多出来的人是怎么回事?”
何仲槐凛然瞪着他,“你以为只报复那些人贩子,自己就是正义使者吗?真是异想天开,我实话告诉你,不管他们犯罪与否,你都没有处置权。所以你只要处置一个人,就难逃制裁。”
说着,他拍拍何寓肩膀,“你已经身在地狱,还妄想升去天堂吗?说到底,我们都是一样的人,都不会得到善终。还是想想沈惜肚子里的孩子吧。”
何寓没回答,冷冷扫他一眼,转身去卧室里看沈惜。
见何寓进来,沈惜本能坐直身体,并不愿展现太多孕妇该有的状态。
何寓说留下她的孩子,她心里也明白,没有男人会喜欢别人的孩子,尤其是与顾驰渊有关系。
何寓蹲下来,担心地望她苍白脸色,一把将人搂在怀里,“我看书上说,孕吐的反应是逐渐减轻,你这却更严重了?”
沈惜吐得眼睛都红了,“书?你看什么书?”
他笑了笑,“母婴知识的。”说着又不好意思,补了句,“晚上睡不着,偶尔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