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。”
“阿寓。”沈惜轻轻唤他的名字。
她的嗓音哑着,自带几分缠绵,鼻尖红着,眸底如含着秋水。
刚才的动作剧烈,领口的扣子被扯松,隐隐的沟壑若隐若现。
何寓的长指抚过她雪白的颈子,眸光一晃,捏住胸前的钮扣,一颗颗帮她系好。
系到最后,坚硬指节划过她的锁骨窝。
男人的喉结滚了滚,额头起了薄汗,吻了下她的耳朵,“看你太难受了,我们现在就去医院。”
话落,他站起身,打横抱起沈惜要往楼下去。
高高的楼梯,沈惜靠在他肩头,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。”
他低在她耳边,手臂紧了紧,“你到底难受不难受?再挣,你跟我就都摔下去了。”
沈惜不再动,双臂环住他的脖子。
这个男人的每一寸,都是上帝精心雕琢。
她的手心下,男人的皮肤也起了薄汗,从完美的筋骨上滑落,没入领口。
极有张力的画面。
但沈惜没心思欣赏,她的注意力都在庄园外的地形上。
顾驰渊从南省庄园与她别过,一整天都没消息。
沈惜回忆着分离时,他的神色,是万般的难舍难分。
大门口,摆设着灵堂---方曼卿的棺木就停在这里,夜色中有一个仆从守灵,白色的香烛和黄纸,衬托得气氛有几分诡异。
何仲槐也跟着他们上了车,目标很明确,抽血做亲子鉴定。
何寓本不愿让他同往,无奈这个男人性格执拗,没有人能撼动。
他的心情急迫,仿佛要拼命抓住什么。
下车的时候,何寓不小心,磕到沈惜的头,还换来何仲槐几声斥责。
沈惜急了,对何仲槐道,“他不是故意,您又发什么脾气?”
她这一句话,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何寓都愣了下。
长久以来,即使是方曼卿跟何寓,也不敢与他这样说话。
在众人觉得何仲槐就要爆发的时候,他敛下眉头,“我……我不是担心你吗?”
沈惜回到,“阿寓并没犯什么错。”
一旁的何寓眸光微动,“惜惜,走吧。我没事的,不用跟他计较。”
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,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沈惜神通广大,让两个男人对她服服帖帖。
……
医生给沈惜抽了血,化验完,结果只是贫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