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了一步,捂住嘴,整个人几乎跌倒。
顾驰渊就那么淡淡看着她,薄唇嗡动,“哭什么?可怜我是吗?”
沈惜弯下腰,细白的手指抚他的鬓角。
男人一把挡开,又抽出一支烟,“何太太,你该避嫌。”
他的腕力大,磕得她的腕子起了红。
沈惜并不退,有那么一瞬,她甚至想---同归于尽算了!
这一刻,沈惜才发现,曾经的顾驰渊那么爱她,对她那样好,而她自己,好像从未回报给他什么。
正懊悔,灵堂里的丧钟再次回荡。
顾驰渊似收到某种召唤,捻了烟,长腿一撑,准备回去灵堂。
脚步虚浮,整个人没站稳。
沈惜一把扶住他的手臂。
男人的身形高大,沈惜扶不住,连着人一起磕在凉亭的木柱子上。
还是顾驰渊眼疾手快,用手护住她的头,一手撑起一点空间。
沈惜的额头抵住他的下巴。
衣领间清冽的气息钻入她的鼻腔,她的泪也滑落在他的皮肤。
他的呼吸划过她的耳朵,沉声问,“哭什么?现在多好,一切的一切都是何寓的了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沈惜抬手,抵住他胸膛,“顾驰渊,你不要这样,求求你,振作一些。”
男人一把推开她,“沈惜,你有什么资格求我?”
他扯唇,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颏,“何太太,是以大嫂的名义教训我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