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这样说他。”
“好人?”何仲槐踹开车门,迈下车,“当年要是没有他围追堵截,我的女儿也丢不了。”
……
沈惜回到酒店,迅速掏出手机打给顾驰渊,响了几次,那边没接。
她又拨通周续的电话。
“沈小姐,”周续的声音冷淡着,“顾总在忙,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沈惜咬着唇,“他还好吗?”
“您问这个有什么意义?”周续哼了句,“顾总不好,很不好,一天一夜都没合眼。”
话落,他啪地挂断手机。
沈惜握着手机失声痛哭,整个人都好像跌进冰窟里。
哭了一会儿,沈惜站起身,还是想去看看顾驰渊。
打开门,正撞在何寓身上,他一把扶住沈惜的身体,“怎么了?这样急?”
沈惜攥住他手臂,指甲陷入皮肉,“我不舒服,想去透口气。”
何寓拢着她的发,“记得那天我跟你说什么吗?我要去南省一趟,你也陪着我。”
沈惜摇摇头,“我不想去。”
“何家最近事情多,不带上你,我不放心,”何寓敛着眉,“也会带着方曼卿,让你好好照顾她。”
说着,他将沈惜领到沙发旁,递过一杯水,晶亮的眸光扫过她,“惜惜,有没有话想跟我说。”
沈惜握住被子的手骨节发白,“没有,都听你安排。”
何寓笑了笑,鼻尖扫过她额角,“惜儿,等从南省回来,我们就筹备婚礼好不好?”
沈惜压住似要撕裂的心跳,泛起笑,“好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顾致远去世的消息终于通过官方渠道发布。
消息一出,顾氏股票大跌,各方趁机大量收购股票,一时间乱象迭起。
看上去,何氏在北城的地位无人能及,风光无两。
沈惜正握着手机看消息,何寓走进来,“我的私人飞机,行程是今天晚上。”
他站在沈惜身后,扫到她屏幕上的消息,“顾叔叔在被调查期间去世,官方的吊唁没办法安排。家族仪式安排在顾家祠堂,我带你一同去。”
沈惜泪目,抬头看他,“你要去?”
男人双手扶住她的肩,俯下腰,对着镜子,脸挨着她的耳畔,眸光深邃,
“顾夫人病倒了,顾驰渊一个人焦头烂额。何氏现在是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,我亲临吊唁,才能证明顾家还是北城的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