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没有,刚刚看见她出去了。”
何仲槐开门,看见沈惜,神色里晃过一丝意外。
他顿了下,站在门里,并没让沈惜进去,“小姑娘,我房里没人,你单独进来,很多事怕是会让别人歪想。”
他说着,见沈惜不言语,又道,“我岁数大了,花名在外。你可知女人的名声很珍贵。”
也不知怎的,沈惜面对这个男人,并没有害怕的感觉,也不像何寓说的要那样疏远他。
她没想到,何仲槐这个“坏人”还会顾及女孩子的清誉。
于是搅着手指,踩在走廊的羊毛地毯上,“何先生,酒店大堂的咖啡厅,您方便吗?”
他眸色一沉,又不忍拒绝,“十分钟后,在那里等我。”
……
夜晚的酒店大堂,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。
沈惜也不知道何仲槐爱喝什么,想了想,点了一杯苦丁茶放在他面前。
她在沈清漪家里看见过这款茶,就借着这个试探何仲槐。
男人靠在宽大的沙发里,阴戾的目光敛去几分,端起茶,缓缓啜了口,等着沈惜说话。
沈惜明白何仲槐对她是防备的,他也许也不相信沈惜是真的爱上何寓。
她并不想提起这段关系,便讲起自己在橘镇遇见沈朝宗的队伍演练的事。
这个切入点很特别,何仲槐的眼眸明显亮了下。
“沈家的队伍很能打,帮村民制服了小混混,”沈惜默了默,“不瞒先生说,我与沈明的妻子夏绵绵是校友。也因着这个机会,去沈家做客。”
她说着,给何仲槐斟茶。
清苦的茶汤飘在空气中,迅速消弭了酒店大堂软绵绵的香氛味道。
何仲槐还是不言语,却端着茶一口喝下去。
“我在沈家,碰见了清漪姑姑,”沈惜摩挲茶壶边沿,静静观察何仲槐的反应,“她的身体一直不好,是医院里的常客。”
男人的手微微抖了抖,茶汤洒了出来。
沈惜继续,“医生说是当年月子没做好,落了病根,前两天我在医院碰到她,说是肾病,情况不好。”
何仲槐的肩膀明显塌了一下,一把掀翻杯子,滚烫的水泼在他手背,他却没半点在意,
“没想到你这个小姑娘能与沈家交情到如此地步。在我是的印象里,凡事知道清漪生过孩子的外人,都在这里世界上消失了……沈小姐,你不怕吗?”
沈惜笑了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