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些年,何先生从没忘记沈清漪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何仲槐苦笑着,“她说过,我们恩断义绝,此生都不再相见。”
“可是我知道,清漪姑姑并没有忘记你,这种爱恨交织折磨了她二十年,”沈惜抹了下眼角,“她最近的病情急转直下,医生说可能要换肾,也许上了手术台,就再也下不来。”
男人深墨色的眼,瞬间裂开碎影,嘴唇嗡动着,没发出声音。
沈惜说到这里,再不多言,只默默清理桌上的茶渍,“先生,等我给您倒新茶。”
她欠身,伸手去拿杯子,何仲槐一把挡住她的手,“小姑娘,我生平最恨别人跟我耍花招。”
沈惜握住茶壶把,“先生见惯江湖风云,我又能翻出什么花样?我不过是顾夫人稳固家族利益的棋子。再说了,阿寓又什么不好呢?顾驰渊有的,他一样不少,还比他温柔有情趣,我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他,却要在如来佛的掌心翻跟头吗?”
旋转门转过来的一刻,沈惜的最后一句话正好落入何寓的耳朵。
他的神色看上去很疲惫,一掀眼,就看见沈惜与何仲槐坐在大堂里的沙发上。
这场景让何寓瞬间警惕,那走过去,一把拽起沈惜,沉着声音,“若是还不困,我们可以做点儿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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