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”
“怎么不去医院?”
“别看何氏在北城风光无限,私下里仇家也多,有大批的人等着看我笑话。他们若知我受伤了,也许我就回不来。”
刚才抱她时,扯动伤口,纱布下渗出血。
沈惜红了眼睛,“我帮你换药,至少不能感染。”
她说着,找来医药箱,拿出碘伏和酒精。
沈惜跪坐在床上,掀起何寓的衣襟,“敞开些,方便上药。”
男人的肌肉线条分明,如精心雕塑的作品。
只是那些伤痕太过明显,沈惜不是第一次见,但每次都触目惊心。
因着这情绪,她对何寓心生怜悯,连防备紧张都敛去几分。
“惜儿。”
“嗯?”她轻声应着,擦药的动作未停。
“除了医生,没有人能这样近我的身,你是第一个。”
他的声音浅淡,徐徐道来。
沈惜的睫毛颤了颤,“嗯。”
涂完药,她抬手,将纽扣一颗颗系好。
何寓微微后仰,双臂撑着身体,好整以暇看着她。
一切做完,他的双膝一收,触碰她的腿侧。
沈惜晃了下,没站稳,将药箱随手放在沙发上。
他笑起来,松开膝盖,长腿一支,站起身,高大的影完全罩住她,
“睡个好觉,后面我们还有的忙。”
话落,何寓错身,离开沈惜的房间。
……
见人出去,沈惜抚了下胸口,又躲过与他的亲密。
刚在床边,男人勃发的情欲已经箭在弦上,他竟不动声色,云淡风轻的收回。
只是从耳根到胸口的红,昭示着一发不可收的欲望。
一个男人能在这种事上收放自如,抑或藏着心思,抑或对眼前人没兴趣。
何寓显然是前者。
沈惜有微的感觉,何寓察觉到了什么。
只是事情在他掌控范围内,没必要点破。
她静悄悄走到门边,将门反锁。
然后迅速跳回被子里,打开手机,又仔细研读视频里的教学内容。
将动作和步骤烂熟于心,沈惜从包里拿出白天从医院门口取的盒子。
事情就是这样凑巧,在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办时,屋子里凭空多了一瓶酒精……
第二天一早,何寓被微现的晨光刺醒。
刚睁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