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笑了笑,手指划过他的眉骨,“离开三天,瘦了些。什么事让你这样辛苦?”
何寓的眼睫颤了颤,放下吹风机,将她按在自己胸前,“做生意,哪有不累的,习惯了。”
沈惜迟疑几秒,脸颊贴在他衣领上,“以后,还会去吗?”
“不知道,也许吧。”他低声,并不给答案。
他将沈惜的发梢揉在掌心,沉稳的心跳敲着沈惜的耳膜,瞧着她渐渐发沉的眼,“困了,睡吧。”
苦橙香缓缓飘过来,沈惜靠在他肩上,困意渐起。
不知睡了多久,她感觉身体腾空,好像被人抱起来。
下落的时候,本能扯住男人的衣领,何寓呼吸一紧,还是将她放在床上。
他没起身,双臂撑在枕侧,深深望着她的芙蓉面。
“沈惜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要去南省,去一段时间。你跟着我一起去好不好?”
“嗯!”她有些迷糊,稀里糊涂应下了。
双手攀住他的肩,“离夫人太远,我不放心。南省阳光好,对她的身体也有好处。不如一起过去。”
何寓展了下眉,轻轻道,“好。”
空气里,好像有什么东西静止下来。
沈惜看见,何寓耳朵染了粉色,一路连到脖颈和胸前,喉结上下滚动着。
情欲忍耐到极致。
沈惜也紧张,心脏好像要跳出胸膛。
一紧张,又闭上了眼,只感觉他俯身,像她贴近。
沈惜偏过脸,清浅的吻落在她的耳朵垂。
沈惜轻轻喊,“何寓。”
她的脑子是乱的,琢磨着怎样逃过今晚。
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的胸膛,沿着向下,是他坚硬的腹肌。
男人的家居裤宽大,垂坠在腰际,看不到尺寸。
沈惜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,她知道他起了反应。
她想着,干脆飞起一脚踹上去,就说自己不小心……
刚抬起腿,只听男人一声闷哼,翻起身,坐在床边,一只手捂着自己腰侧。
一层细汗铺满何寓的额头。
沈惜倾过去,“怎么了?让我看看。”
衣襟掀起,肋骨上潦草裹着纱布,周围一片红肿。
沈惜的指尖抚了下,仰头看着何寓,“枪伤?”
“南省有叛徒,枪战,”何寓给的信息极少,“子弹擦着肋骨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