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听见敲门声,沈惜的声音,“是我,来帮你换药。”
何寓半撑起身体,“进来。”
沈惜一向爱睡懒觉,却为了他上了闹钟。
虽然睡眼惺忪,但涂药的步骤一点都不将就。
换完药,沈惜帮他盖好被子。
何寓一把拉住她,“要不要补觉?”
沈惜点点头,“当然。”
她说着,眼皮已经耷拉下来。
何寓的目光很柔软,掀开被子,忍着疼,打横抱起沈惜,将人送回她的房间。
沈惜一沾枕头,就抱住被子,像只迷糊的小狐狸。
男人俯身,吻了下她的额头,轻手轻脚走了出去。
这一天,葛姨上楼几次去叫沈惜吃饭,她都睡在床上,不愿起身。
葛姨笑眯眯看着她,“少爷也真是的……看把姑娘累成什么样子。”
沈惜闭着眼,迷糊道,“葛姨,别叫我了,让我睡到自然醒。”
一直到晚上,沈惜都没出现在客厅。
何寓在何氏连夜开会,没有回到老宅。
半夜,消防队接到电话,一处富豪别墅起了火势,队员们紧急出动。
与此同时,准备登机的何寓也接到电话,“何总,老宅起火,沈小姐还被困在里面。”
很快,私人飞机行程被取消,不一会儿,一辆黑色越野就如离弦之箭冲入夜色中。
老宅建在北城山区坡地之上,风光绝美,道路却九曲十八弯,并不利于消防车通行。
何寓赶到的时候,消防车刚刚开到老宅门口。
滚滚浓烟从何寓的卧室冒出来,烟尘里,玻璃上映出的火舌疯狂舔着房屋的每一处。
佣人们因为都在楼下,全都跑了出来。
方曼卿的卧室在顶层,消防队员架着梯子将人救出。
最难办的是二楼,火势从何寓的卧室蔓延,波及一旁沈惜的房间。
可是没有人看见她。
何寓疯了一样,吼了句,“沈惜呢?!”
现场无人应答。
消防队员架好水枪时,之间何寓扯过防火服,就要往里面冲。
几个人上去拉,都吃了他的拳头。
他的目光坚韧中带着决绝,“今天要是见不到她,我要你们都陪葬!”
话落,他毫不犹豫充入火光浓烟中,任众人如何叫喊都未回头。
与此同时,接到老宅着火的消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