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。
不是“安息”。
不是“想念”。
那口型是……
“……查……清……楚……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齿缝间咬出来的……
女人又深深看了一眼墓碑,目光掠过朱珊珊那张永远定格在二十四岁的笑脸,掠过旁边她丈夫严肃的相片。然后,她忽然极轻微地、近乎决绝地点了一下头,仿佛许下了一个无比沉重的承诺。
她转过身,沿着青石板路向陵园外走来。
经过门房时,晨光正好完全照亮她的脸。
泪痕已干,眼眶微红,但那双眼睛清澈见底,里面翻滚着老秦极为熟悉的东西——不是访客们常见的虚浮哀恸,而是一种更沉、更锐利的痛苦,混合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坚定。
这种眼神,老秦只在极少数人脸上见过,都是心里埋了铁钉、不拔出来不罢休的人。
她甚至对老秦微微颔首,算是打了招呼,脚步没有丝毫迟滞,径直走向门外停着的一辆轿车。
引擎发动的声音划破陵园的寂静。老秦站在门口,看着那辆车汇入刚刚苏醒的城市车流,消失在拐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