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回头,望了一眼那两座并立的黑色墓碑,在越来越亮的阳光下,反射着幽冷的光。朱珊珊照片旁,似乎多了一点什么。
老秦踱步过去,在距离墓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墓前湿漉漉的泥土上,除了泪滴的痕迹,还有几个极浅的脚印。
而那束新鲜的小苍兰旁边,躺着一颗小小的、浑圆的珍珠耳钉,在晨光下流转着温润却执拗的光泽。像是匆忙间遗落,又像是……刻意留下的信物。
老秦想起女人离去时那双清亮逼人的眼睛,想起她无声却斩钉截铁的口型。
“查清楚。”
他慢慢走回门房,拎起水壶,继续浇那几盆月季。
水声哗哗,冲淡了清晨墓园的燥意。
而那个开着黑色轿车、眼里藏着火与铁的女人,不再会只是一个清晨来访的、默默垂泪的伤心客。
……
何寓在星澜的包间里,正欣赏着一段舞台上的表演。
昏黄的灯影笼罩在他眉宇间,风流,寡淡,透着几分意兴阑珊。
舞台上的歌女知道何寓在场,比平日更卖力地扭动纤细的腰肢,连嗓音都更加婉转。
何寓却靠在沙发里,垂着眼,晃荡手中的酒杯。
一场表演结束,歌女谢幕,悄悄走下台,来到何寓面前,矮着身体,蹲在男人身边。
“何总,我比姜倩倩唱得好不好?”她很直白,也知道何寓最喜欢看姜倩倩演出。
何寓慵懒掀了下眼皮,琥珀色的眸子勾魂摄魄。
歌女的红指甲,顺着男人的裤管,膝盖,上移到皮带扣边沿,挑了挑,又轻轻往下。
“何总,愿不愿意疼疼我?”嫣红的指甲刮过冰冷的带扣,“我之前都是卖艺不卖身的……”
她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保留着第一次。
何寓握住她的细手腕,不着痕迹拂开,女人却如藤蔓,勾住他微敞的领口。
他蹙眉,“什么叫卖艺不卖身?”
歌女顿了顿,媚笑道,“何总连这个都不懂?是男人都喜欢独占,所以初次是很宝贵的。”
她说着,掰过何寓的手,放在自己下巴颏,享受着粗粝指腹带来的触感。
何寓也不躲,幽深的眸子望着她,“那么宝贵,还是好好留着吧。”
他的语气轻缓,笑意不达眼底,笑里的冰意,弄得歌女一颤。
没还等说话,她的头发一紧,被人从身后拎起来,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