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告诉你的?”电话那头,顾驰渊有些愠怒,“惜惜,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没人告诉我,是在你办公室自己看见的,”沈惜感觉胸腔被无数细针刺着,“腹腔被打开,心脏肝脏不见了?!”
她甚至不愿意去说这几个字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顾驰渊的语气严肃,听上去又极担心,“法医说珊珊夫妻俩应该是刚死亡,就被人把重要的脏器拿走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!”
“这件事没查清楚,警方一直在介入,当时现场混乱,人是被殡仪馆直接拉走的,不清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”电话那端,顾驰渊握着手机,徐徐劝慰,“并不是不想让你知道,只是你知道了又怎样?徒增伤心,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“可是,顾驰渊,珊珊是我最好的朋友啊,她惨死,又遭遇这样的事情。冤屈怎么样申诉啊?”
一阵风卷着细雨吹进办公室的窗子里,沈惜惶惶,抬起眼看着映在玻璃上的自己。
发丝散乱贴在脸颊,眼睛红肿而空洞,她的手也在颤抖,魂魄好像也被带走了。
“我这次来南省,就是为了这件事,”顾驰渊敛着声音,“我们得到的线索,珊珊他们的东西应该是被带出境,是从南省边境。”
沈惜扶着墙壁站起身,“顾驰渊,我现在去那边,去找你好不好?”
“不,”男人很坚定,“这边很乱,你过来了,我还要分出心力照顾你。便不能全情投入。”
他顿了下,继续道,“乖,你在北城好好休息,安心等着我回来。”
到了此刻,沈惜没办法再质问顾驰渊为什么不将这件事告诉她,当时那种情况,除了徒增伤心,也是无能为力。
沈惜酸着眼睛,默默挂了电话,她心知,顾驰渊是真的不想她受伤害,才默默承受下许多。
她收拾了办公室,站起身,去镜前整理好头发,又补了唇色,才打开门,走出顾驰渊办公室。
没人能看出她刚才经历的情绪变化,总裁办的工作人员纷纷站起身与沈惜打招呼。
她如常应对,聊了几句,才与他们告别,走进电梯。
观景电梯下行,整座城市从尽收眼底,变得放大而真实。
沈惜有一种感觉,今日走出顾氏大楼,短时间内,她就不可能再回来。
她站在路边,打了一辆出租车,消失在寂寂夜色中。
这一夜,沈惜并未安睡,躺在床上

